闻砚深原以为自已已经足够了解她的美,却在看到这一幕时,再次被击中。
那种美,纯粹而具有毁灭性,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遗世独立。
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惊艳,但多年的高傲与矜持,让他很快收敛了所有情绪。
“幼薇。”
他声音清冷,带着惯有的居高临下,语气里没有半分赞赏,反而透着一丝压迫感。
幼薇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闻砚深。她的目光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同事。
闻砚深看着她那张极具欺骗性的纯情脸蛋,心头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应导对你,真是偏爱。”闻砚深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酸涩与讽刺,“倒是让旁人,艳羡得很。”
他往前一步,挡住了幼薇的去路,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娱乐圈的水深,你这样急于求成,怕是要摔跟头。靠小聪明博上位,终究走不长远。”
闻砚深凝视着幼薇的双眼,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委屈、一丝恐惧,哪怕是一丝对他的迷恋,也好。
但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倒映着他的身影,却没有丝毫涟漪。
周围的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气氛会因为他们的呼吸而炸裂。
大家都在猜测,这个娇滴滴的女孩,会不会被影帝的话刺伤落泪。
毕竟,闻砚深的毒舌,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幼薇微微歪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她那娇软的嗓音,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带着一丝甜糯。
“闻前辈,您的意思是……”
她停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是担心幼薇会因为应导的照顾,而无法承受工作压力吗?”
她眨了眨眼,天真无邪地看着他,仿佛真的只是在寻求解答。
闻砚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被她无辜的眼神戏弄,又像被她故作的纯真激怒。
“幼薇,你当真听不懂我的话?”
闻砚深声音更沉了几分,眼神愈发冰冷,
“还是你以为,所有人都会被你这副无害的模样所蒙蔽?”
他试图用语,去刺破她所有的伪装,去撕开她柔弱的外表,让她露出在他面前“真实”的、曾经痴缠他的那副面孔。
幼薇却笑了。
她的笑容很淡,却如同一朵初雪后的梅花,在寒风中悄然绽放,带着一丝清冽的疏离。
“闻前辈,您误会了。”
她轻声说,语调温和,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幼薇只是在认真对待每一场戏,认真揣摩角色。至于应导的偏爱……那是他对我演技的认可,是对角色塑造的尊重。”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况且,闻前辈您是影帝,应该比我更清楚,在片场,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不过是流蜚语,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