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剧组顶层的vip休息室。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幼薇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慵懒地半靠在法式丝绒沙发上。
裙摆因为她的动作撩起了一大半,露出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双腿。
右脚的脚踝处,肿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青紫肿块。
在一片凝脂般的雪肤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这是今天片场意外留下的伤势。
有点疼......
幼薇秀气的眉毛轻轻拧起。
“咔哒”一声轻响。
休息室的门锁被人从外面转动。
闻砚深推门而入。
他已经换下那套沾满泥土的西装,穿了一件质地考究的黑色真丝衬衣。
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冷厉的锁骨线条。
手里握着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瓷药瓶。
进门后,他反手将门锁死。
“红花油没用。”
闻砚深走到沙发前,将那个名贵的白瓷瓶搁在茶几上。
名贵的真丝西裤在膝盖处折出深深的褶皱。
这个一向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冷欲掌权者,就这么屈起一条长腿,单膝跪在了幼薇面前的地毯上。
“闻老师怎么来了?”
幼薇拿着红花油的手微顿。
睡裙极细的肩带顺着她圆润莹白的肩头滑落,堪堪挂在臂弯处。
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闻砚深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视线在她的肩头烫了半秒,逼迫自已移开。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裹住了幼薇受伤的右脚脚踝。
男人的掌心滚烫得惊人,带着常年养尊处优的干燥触感。
粗粝的指腹压在她脚踝那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边缘。
极致的肤色差与体型差,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勾勒出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禁忌感。
“别动。”
他低哑着嗓子开腔,声音里透着浓浓的隐忍,“家里老爷子常用的活血膏,空运过来的。你这只脚还想不想要了?”
幼薇脚趾微微蜷缩,贝齿轻轻咬住嫣红的下唇。
眼底迅速浮起一层盈盈的水光。
“疼……”
又娇又软的一声轻唤。
像一根羽毛,在闻砚深的心尖上狠狠地刮擦过去。
将他那一身引以为傲的清冷傲骨,碾得粉碎。
他动作立刻放轻。
沾着墨绿色药膏的手指,在红肿处一点点打着圈揉搓。
他低着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幼薇娇嫩的脚背上。
“忍着点。揉开才好得快。”
闻砚深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耐心和纵容。
就在这极度紧绷、暧昧在空气中疯狂拉丝的瞬间。
“滴——”休息室的电子门锁发出一声刺耳的提示音。
有人用导演组的备用房卡刷开了门。
门被一把推开,伴随着走廊里的冷风灌入。
沈迟景端着一份热气腾腾的海鲜砂锅粥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色连帽卫衣,金色的短发半干,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
而在他身后半个身位的地方,站着换上一身黑色战术冲锋衣的厉骁。
厉骁的手里,拎着一个还在滴水的医用冰袋。
三个气场极强的男人,视线在半空中狠狠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