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的喧嚣刚被关在门外,总统套房的门就被“砰”一声重重撞开。
幼薇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正红色的抹胸礼服,就被一股蛮力抵在了门背上。
宽大火热的手掌垫在她的蝴蝶骨处,防止她被坚硬的门板磕痛。
属于少年人特有的、夹杂着淡淡薄荷香气的炽热呼吸,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姐姐。”
沈迟景的声音哑得发紧,尾音甚至带了点委屈的颤。
他今晚穿了一身极其骚包的白色真空西装,此刻领口大开,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和紧绷的胸肌。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疯狂,死死盯着幼薇手里还攥着的那座金灿灿的奖杯。
“闻砚深碰你的手了。”
他在陈述一个事实,咬牙切齿。
幼薇挑了挑眉,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推着他的胸膛。
“那又怎样?颁奖嘉宾而已。沈老师连这个醋也要吃呀?”
她故意把尾音拖长,娇娇软软,又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沈迟景眼眶瞬间红了。
他猛地低头,像一只被激怒的狼犬,狠狠咬上她纤长雪白的脖颈。
力道却克制着,只是用牙齿惩罚性地磨了磨,留下一圈浅红的牙印。
“我是你男朋友!我能不吃醋吗!”
他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却极尽温柔,一把夺过那座碍事的奖杯随手扔在地毯上。
然后打横将她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
“三年了!我乖乖听你的话,不公开,不探班,连微博都不敢多发一条!”
他一边走一边控诉,声音越来越委屈。
“结果呢?闻砚深那个老男人还要在台上对你拉拉扯扯!他是不是还在觊觎你?”
幼薇被他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红色的裙摆铺散开来,映着雪白的肌肤,刺激得沈迟景眼睛更红了。
她双臂撑在身侧,笑盈盈地看着俯身压下来的大男孩。
“是呀,闻老师刚才还说,只要我回头,他的命都是我的呢。”
沈迟景浑身一僵,眼底的暴戾瞬间翻涌。
他猛地擒住幼薇的双手,压过头顶,高大的身躯整个覆上去。
“姐姐。”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危险,“你敢回头试试。我虽然没有他的命,但我能让他没命。”
幼薇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挣脱开一只手,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一路摸到那颗滚动的喉结。
“沈迟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他咬着她的耳垂问。
“像一只生怕骨头被抢走的护食小狗。”
沈迟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猛地埋首在她颈间,温热的唇齿顺着那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
“汪。”
他故意在她耳边低低叫了一声,惹得幼薇浑身一阵战栗。
“小狗怎么了?小狗只认一个主人。姐姐,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他抬头,吻上那双嫣红的唇。
从试探的舔舐,到霸道的攻城掠地。
热烈,直接,带着少年人毫无保留的孤注一掷。
幼薇闭上眼,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在交缠的呼吸中,终于放任自已沉溺在这份滚烫的爱意里。
窗外夜色深沉,星光璀璨。
而属于她的这颗星星,已经稳稳落入了她的怀抱。……
“薇薇,今天累不累?”
沈迟景那张混血感极强的脸凑到幼薇面前。
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t恤,领口扯得很大,露出大片雪白紧实的胸肌。
幼薇靠在保姆车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着刚刚拿到的剧本。
“还行。”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迟景不依不饶地贴过来,像一只求关注的大型犬。
“姐姐,你看看我嘛。我为了陪你跑通告,今天推了三个杂志拍摄。”
他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委屈,修长的手指勾住幼薇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沈迟景。”
幼薇终于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你再这样,明天就别跟着我了。”
“我错了姐姐!”
沈迟景立刻举起双手投降,但身体却诚实地更靠近了几分。
“我这不是想你嘛。你都在剧组待了一个月了,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还只顾着看剧本。”
他嘟囔着,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幼薇身上游走。
今天幼薇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吊带裙,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真丝披肩。
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沈迟景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伸手,一把将幼薇手里的剧本抽走。
“你干什么?”
幼薇皱眉。
“姐姐,你看看我。”
沈迟景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
“剧本哪有我好看?”
他直接跨坐在幼薇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狭窄的车厢里,温度瞬间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