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甚至想把整个祭坛拆了,去找你的骨灰。”
他一边说,一边吻着幼薇的锁骨。
每说一个名字,他的动作就更蛮横一分。
这是嫉妒。
是他在那些理智的岁月里,从来不屑一顾的情绪。
现在,这些情绪像毒草,长满了他的心房。
幼薇攀着他的肩膀,身体因为过度愉悦而微微发红。
“别提他们了……”
她声音支离破碎。
“清殊哥哥,我还要。”
晏清殊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全是占有欲。
“要什么?”
他明知故问。
幼薇凑近,温热的呼吸打在他唇上。
“要你。”
晏清殊低笑一声。
他抱起她,走向实验室深处那张用来休息的简易床铺。
白大褂落在地上。
紧接着是幼薇那件薄如蝉翼的裙子。
“幼薇。”
他在她耳边呢喃,那是这辈子最虔诚也最疯狂的语气。
“你是我的标本。”
“永远只能留在这里。”
幼薇抱紧他,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戏谑。
谁是谁的标本,现在还不一定呢。
她张开嘴,尖锐的小虎牙咬住了晏清殊的肩膀。
大量的、纯净的、滚烫的阳气涌入喉咙。
这种感觉,爽到了灵魂深处。
窗外,镇渊学院乱成一团。
警报声响彻云霄。
无数搜救小队在废墟里寻找圣魔的踪迹。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他们口中那个毁天灭地的魔物。
此刻正蜷缩在最德高望重的晏首席怀里。
像一只吃饱喝足、正在打呼噜的小猫。
晏清殊抚摸着她银色的长发。
眼神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乖。”
他吻上她的额头。
“明天,我给你弄点更好吃的药剂。”
只要她不走。
他可以把整个研究院,甚至整个镇渊学院,都变成她的餐厅。
幼薇闭上眼,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深渊圣魔的本性是贪婪。
但如果投喂的人是晏清殊。
她不介意在这里多住一段日子。
毕竟。
这种被极致宠溺、又不用担心被发现的刺激感。
才是最高级的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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