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杨觅脸颊微微发红，“我当时就……”

“浑身发软，腿都站不直，得使劲绷着才能不露馅。”

苏喉咙干得厉害。

杨觅笑容里带着点挑衅的看他：“所以我在电话里也不全是装的，我确实难受了……”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苏俯身下去。

……

苏突然顿住。

他低头看着杨觅，眼里透着复杂的情绪，“你…”

杨觅眼角含着泪，脸上却扯出个笑，带着点自嘲：“怎么？我就不能是第一次吗？”

苏张嘴想解释。

杨觅没给他开口，她抬手抹了把眼角，冷静的说：“我杨觅想要什么，从来都是直接拿，没必要靠这个，至少目前还没遇到值得我卖的人。”

“跟你也不是这个心思，至少现在，这一刻，不是。快点，麻利的。”

苏不再多想，埋首行动。

……

不知过了多久，苏看着她。

那张脸上带着点刚哭过的痕迹，还有绯红，可那股子骄傲劲儿，一点没少。

他突然想起好多年前的事。

《神雕》剧组那会儿，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小群演，刘艺菲是万众瞩目的女主角。

救人事件后，刘艺菲刻意回避。

经常会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他，那种可惜、遗憾等等眼神，最让苏厌烦。

他又没死，有什么好同情的？

只有杨觅不一样，她从来不拿那种眼神看他。

偶尔碰见，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该笑笑，该怼怼。

这姑娘，是真懂他。

因为他们是一类人。

为了一个目标，什么都能豁出去。

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不在乎外界怎么传。

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杨觅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随即笑了：“你这是干嘛？怜悯我？”

苏摇头：“没有。”

“就是觉得，认识你挺不错。”

杨觅眨眨眼，接着“噗嗤”一声笑出声：“苏，你这人肉麻起来还挺吓人的。”

苏也乐了，没接话。

安静了一会儿，杨觅开口，语气比刚才轻松多了，“行了，别多想。咱俩还是好哥们儿，以后该合作合作，该互怼互怼。我不会缠着你，也不用你负责，我只是把你当工具用，懂吗？”

苏好笑的看着她。

杨觅别过脸。

苏说：“行，那再来一次。”

“你有病啊？我刚说完！”杨觅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理喻的看他。

苏当然有自己的道理：“既然不用负责，那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区别？”

杨觅噎了一下，抓起枕头砸过去：“滚！录这破综艺已经够累了，我现在就想睡觉！”

苏低头看她，眼神温润，嘴里的话却霸道：“那可由不得你。”

“你……”

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窗外夜色很深，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鸣笛。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