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苏点头。

“还行？”

“主要难的还在后头。”

苏冲老李抬了抬下巴，“下一首。”

刘艺菲脸上的笑跟得意收了收，她已经听过《孤勇者》的小样，她得承认，确实有难度。

重新戴上耳机，走回话筒前。

《孤勇者》的前奏响起。

钢琴声低沉，带着压抑感。

刘艺菲开口。

前面还行，到副歌部分，声音开始飘，力量完全不够。

老李皱着眉没喊停。

最后一个音符唱完，录音棚里安静了一下。

“再来一遍。”苏对着话筒说。

刘艺菲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第二遍，比第一遍好点，但副歌高音还是虚，像是一拳打在海绵上，使不上劲。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刘艺菲额头渗出细汗。

老李摘下耳机，转头看苏，压低声音说：“调子太高了这歌，刘老师唱不上去，要不咱降个key？”

“别，降了味道就不一样了。”苏站起来，推开录音间的门走进去。

刘艺菲眼神里还带着挫败，转头看见苏愣了一下。

苏也不多废话，走到她旁边拿起另一副耳机戴上，“再来一遍，我跟你一起唱。”

刘艺菲眨眨眼：“你？”

“怎么，不相信我？”苏对着话筒比了个ok的手势。

老李有点明白苏的想法了，垫音，他期待的按下了播放键。

前奏响起，刘艺菲再次开始唱。

副歌起来的时候，苏跟开始跟她合唱，用的是轻混声，气声，弱声，音量压的恰到好处。

既起到托举作用，又不会被听出来。

作为唱过几遍唱不上去的当事人，刘艺菲只觉声音突然有了根，再往上走的时候，不像刚刚那样费力，心虚。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最后一句唱完，录音棚里老李摘下耳机，盯着控制台上的频谱看了一阵，点头：“这版终于像点样子。”

旁边的录音助理凑过来听回放，眼睛越瞪越大，“只能听到刘老师一个人的声音，但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又厚又燃。话说回来，这歌真好听诶！”

老李把回放又听了一遍。

确实，苏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但把刘艺菲调子里不足的地方刚好补全。

刘艺菲摘下耳机，眼神复杂的转头看苏。

她知道这人唱功好，《因为爱情》那会儿就知道了，但这首歌才让她真正get到了。

“完全ok，等我再精修下，让观众听起来不会有任何违和，保证炸翻全场！”老李拍着胸脯打包票。

两人从录音室出来，夕阳正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涌进来。

刘艺菲走了两步停下来，扭头眼神深邃的看苏：“你真是除了花心之外…什么都好，什么都会。

你唱得真好，比我好。

而且这首歌，旋律歌词都绝了。

你不当演员，不当导演，去当歌手也不会比哪个专业歌手差。”

“那不行，当歌手哪有当导演有意思。”苏一脸笑。

“什么有意思？”

“能指挥你啊。”苏理所当然的说。

“呸。”

刘艺菲锤了苏一下，顿了顿，又眼神软软的看着他：“你想怎么指挥？”

“比如跟刘施施一起？”苏满脸期待地搓了搓手。

刘艺菲只觉所有的旖旎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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