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懒得理你。”翻了个大白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刘艺菲转过头去看窗外。

像是想到什么，刘艺菲笑意渐渐收了，换上副认真的表情：“说个正事。就是…美国那边，可能……没什么认识你。

不过你别太放心上，这不是你个人的问题，是国内明星都这样，在那边没什么知名度。”

刘艺菲说话的时候细声细语，一副怕伤苏自尊的模样。

“不是还有你吗？”苏很看得开。

愣了半秒，刘艺菲又好气又好笑，她听懂苏的意思，是说她在那边有点人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苏大导演，你可别指望我。我在北美电影市场，充其量算露过脸。”

“《功夫之王》那片子，北美票房还不错，可那是成珑跟李连结扛的。当时宣传主打的也是‘成珑李连结首次银幕对决’的旗号，跟我关系不大。”

“现在又过去了三年，美国观众只怕早忘了我这号人了。”

往前探了探身子，苏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想什么呢？我是说，至少有‘神仙姐姐’跟我一起面对冷清场面，不至于一个人尴尬。”

刘艺菲没绷住笑了一声，赶紧止住，瞪他：“谁跟你一起尴尬，我在美国绝对比你火。”

这毕竟是事实，苏点头承认。

……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

落地洛杉矶时，当地时间，相当于华国时间头一天的晚上。

华狮的人已经在出口等着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华人面孔的男人，穿着深蓝色polo衫，手上举着个印有苏、刘艺菲名字的接机牌。

“苏导，刘老师，一路辛苦。我是华狮宣传部经理林国彬。”男人迎来上握着苏的手，笑容客气。

车上，林经理把目前的宣传情况大致交代了一遍。

社交媒体预热、华人社区海报投放、跟amc院线的排片沟通……每一项都做了。效果嘛，每一项都不太如意。

“说实话，华语片在北美，基本盘就这么大。”

从副驾转过头，林经理话语里透着几分无奈，“华人社区、留学生，再加少量对华国文化感兴趣的本土观众。”

“早些年的武侠片，靠着《黑客帝国》掀起的那点‘功夫余热’，还能拿到些不错的票房成绩。近几年武侠片在北美的表现，也越来越不行了。”

犹豫了下，林经理补充，“比如跟《魔女》同期的《让子弹飞》，上半年登陆北美市场。一番折腾，最终票房才六万美元出头……苏导您做好心理准备。”

宣发也是要钱的。《让子弹飞》这个票房，在这边必然亏了。

旁边，刘艺菲偏头看了苏一眼，耸了耸肩，意思不而喻：“看吧，我就说了吧。”

苏倒是信心不改，脸上笑容也没变：“《让子弹飞》太聪明，美国人看不懂。”

“《魔女》……够傻，全世界都能看，两者不一样！”

说完，成功收获刘艺菲的一记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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