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魔渊的风停了。
那道通往虚空的光门明明已经打开,却在最后一刻,被一只素白的手硬生生捏碎。
光点散落,像一场早夭的雪。
幼薇站在祭坛中央,没走。
她看着面前那个已经彻底被黑雾吞噬、阵法逆转准备拉着整个世界陪葬的男人,歪了歪头。
“师尊,阵法乱了。”
云隐没动。
那双总是藏着算计和克制的眼睛,此刻赤红一片,死死钉在她身上。
周遭狂暴的灵气风暴在他身侧割裂空间,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盯着她,像盯着一个死而复生的幻影。
“你没走。”
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把沙砾。
“走了谁来收拾这烂摊子。”幼薇踢开脚边的天书残片,“再说,欠你的心魔泪还没还,我不喜欢欠债。”
下一秒,天旋地转。
没有任何预兆,熟悉的失重感袭来。
等幼薇再睁眼时,人已经不在葬魔渊,而是回到了隐阵峰那间终年不见天日的阵枢阁密室。
那个曾差点将她囚禁的地方。
“砰。”
沉重的石门合拢,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只有满室幽蓝的阵纹在疯狂闪烁,昭示着主人此刻濒临崩塌的理智。
云隐把她抵在阵眼中央的玉柱上。
没有温柔,没有试探。
他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整个人压上来,带着一股从地狱爬回来的寒气和血腥味。
“既然留下了,就别想再见天日。”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九窍玲珑体的甜香。
“这是你自找的。”
幼薇没挣扎,后背贴着冰冷的玉柱,前面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微微战栗。
“师尊想怎么做?”她抬眸,眼尾那抹桃花红艳得逼人,“继续上次没做完的事?”
上次。
这词刺激了云隐。
他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眸子暗沉如渊。上
次他用了媚阵,结果被她反将一军,狼狈收场。
“上次是我心软。”
云隐抬手,指尖凌空一点。
嗡——
密室四周的阵纹陡然变了颜色。不再是暧昧的粉,而是深沉的黑金。
束灵阵。
几道流光化作实质的锁链,缠上幼薇的手腕和脚踝,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锁在玉柱上。
灵力被瞬间封死。
现在的她,和一个凡人女子没什么两样。
“怕吗?”
云隐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已的护腕,随手扔在地上。
接着是外袍,青衫落地,只剩里面雪白的中衣。
他走近一步,手指挑开她领口的盘扣。
第一颗。
锁骨露了出来,上面还留着不知谁弄出来的红痕。
云隐眼神一暗,拇指重重碾过那处痕迹,直到那块皮肤充血红肿,盖过了原本的印记。
“怕。”幼薇诚实地点头,身体因为刚才那粗暴的抚摸而细微发抖,“师尊的手法,比合欢宗刑堂还吓人。”
“那就记住了。”
云隐解开第二颗扣子。
大片雪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冷,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他没有继续脱,而是停手,掌心贴上她毫无遮蔽的小腹。
那里,曾种着墨离的魔尊印记。
“洗掉它。”
云隐掌心青光暴涨,霸道的阵法灵力强行钻入她丹田,去绞杀那抹残留的魔气。
“唔!”
幼薇闷哼,顺着灵力探入,灵体运转,强烈的酥麻感瞬间袭来。
“……停下!”
云隐看着她唇瓣紧咬,手下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
“疼就喊出来。”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冷漠又残忍,“让他听听,你是怎么把他的东西一点点剔出去的。”
幼薇仰着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
她在疼,也在爽。
九窍玲珑体是个怪物,一种诡异的快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媚骨天成,这点痛算什么。
“师尊……”她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就这点本事?”
挑衅。
云隐动作一顿。
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