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住了?
她抬起手,看了看手背上的红痕,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被他握过的地方。
沈清辞这人,看着清冷,实则单纯。
刚才那一握,他心乱了。
“小福子。”
幼薇收回视线,眼底的笑意散去,“把药端来。”
小福子战战兢兢地把药端过来:“殿下,您……您刚才吓死奴才了。”
幼薇一口气喝光了苦涩的药汁,眉头都没皱一下。
“怕什么。”
她擦了擦嘴角,“好戏才刚开始。”
是夜。
东宫一片死寂。
幼薇并没有睡。
她坐在书案前,翻看着奏折。
说是奏折,其实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真正的大事,早就送到了摄政王府。
她这个太子,不过是个摆设。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幼薇手一顿,没有抬头:“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窗户被推开,一阵夜风灌入,吹得烛火摇曳。
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殿内。
萧烬严。
他换下了那一身杀气腾腾的铠甲,穿了一件墨色锦袍,显得身形更加挺拔修长。
腰间系着暗纹金带,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幼薇放下奏折,抬眼看他。
“摄政王深夜造访,也是为了逼宫?”
萧烬严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白天那一幕,在他脑海里反复重演。
那指尖划过喉结的触感,那股冷冽的梅香,还有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
他回去之后,洗了三遍澡,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味道。
甚至在练剑的时候,脑子里也是她那截冷白的脖颈。
他觉得自已魔怔了。
所以他来了。
他要来看看,这个废物太子到底有什么妖法。
萧烬严走到书案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幼薇。
巨大的压迫感笼罩下来。
幼薇靠在椅背上,不得不仰着头看他。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心惊。
萧烬严发现,这太子的皮肤是真的好,连毛孔都看不到。
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本王来看看,太子死了没有。”
萧烬严冷声道。
幼薇轻笑一声:“劳皇叔挂念,还活着。”
这一声“皇叔”,叫得讽刺。
萧烬严眯起眼,视线落在她的领口。
那里系得严严实实,一丝不露。
不知为何,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些奏折,你看得懂吗?”
他随手拿起一本,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看不懂,也要看。”
幼薇声音淡淡,“毕竟这是孤的江山。”
“你的江山?”
萧烬严嗤笑一声,突然绕过书案,走到她身边。
幼薇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隔着衣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没有本王,你这江山早就改姓了。”
萧烬严俯身,凑近她的耳边。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那股冷梅香再次袭来,比白天更加浓郁。
萧烬严深深吸了一口气,眸色渐深。
这味道,真是见鬼的好闻。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挑起她的一缕发丝。
发丝柔软顺滑,在他指尖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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