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紧紧贴上了他宽阔坚实的胸膛。
硬邦邦的。
看不出来,男人矜贵高冷的表象下,有如此爆发力的身躯。
全是肌肉。
结实却不显得过于壮实。
陆沉渊没躲。
反而顺势抬手,手臂撑在她身侧的电梯壁上,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在了自已和角落之间。
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触碰。
“站好。”
他在她耳边低语。
热气喷洒在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幼薇浑身僵硬不敢动。
太近了。
近到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胸腔里沉稳有力的震动,还有那股无处不在的、极具侵略性的雪松味。
这西装面料真好啊……
幼薇脑子里居然还在跑神,这要是蹭上了粉底液,干洗费得多少钱?
陆沉渊垂眸。
视线落在她白皙细腻的后颈上。
那里有一细小的绒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很乖。
也很软。
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张牙舞爪的小财迷。
他喉结动了动,身子微微前倾,下巴几乎要抵上她的发顶。
放在她腰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隔着布料摩挲了一下那截细软的腰肢。
“今晚的礼服。”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哑。
“穿给我看。”
“别让其他人看见。”
幼薇耳朵一热,下意识想回头,却正好擦过他的下巴。
有些粗砺。
“这……这得看衣服露不露吧?”
她小声嘀咕,“要是露背装,我也挡不住啊。”
陆沉渊轻笑一声。
胸腔震动传导过来,烫得幼薇后背发麻。
“放心。”
他语气淡淡,“我挑的,没人敢看。”
……
澜湾公寓。
这地方说是公寓,其实是一整层的大平层,只有一部入户电梯。
刚进门,幼薇就被衣帽间那种“金钱的芬芳”给震住了。
原本空荡荡的柜子里,现在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高定礼服。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吊牌都没摘。
每一个吊牌上的数字都长得让幼薇眼晕。
“这也太……”
幼薇伸手摸了摸一件丝绒质地的裙子,手感好得让人想流泪,“太破费了吧陆少!”
这哪是衣服,这分明是一堆行走的钞票!
陆沉渊靠在门口,手里随意把玩着那枚铂金袖扣,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
没看那些衣服。
只看她那副见钱眼开的小模样。
“挑一件。”
他下巴点了点最中间那件黑色的,“那件。”
幼薇立刻屁颠屁颠地拿起来。
这是一条极简风格的黑色长裙,剪裁极其大胆。
前面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有点禁欲。
但转过身……
整个后背几乎是全空的,只有几根细细的银链子交叉着,勉强维持着布料不掉下来。
这叫没人敢看?
幼薇咽了咽口水,抱着衣服进了更衣室。
十分钟后。
更衣室的门开了条缝。
幼薇探出半个脑袋,脸上红扑扑的。
“那个……陆少。”
“嗯?”
陆沉渊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杂志,闻抬起头。
“这背后的链子……我扣不上。”
幼薇有点尴尬。
这设计师脑子有坑吧?
扣子设计在肩胛骨正中间,手得扭成麻花才能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