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贴在她后腰,那种热度烫得人发慌。
“谢谢江少夸奖。”
幼薇仰起脸,梨涡浅浅,乖巧得不行。
江愿嗤笑一声,揽着她直接往人群中心走。
“都给爷把眼睛闭上。”
他视线冷飕飕地扫过周围几个盯着幼薇看的富二代,“看坏了你们赔不起。”
那几个男生讪讪地收回目光。
江愿把幼薇按在主座的沙发上,随手塞给她一块精致的小蛋糕。
“吃你的。”
他自已则靠在旁边,大长腿随意伸展着,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形成一个绝对占有的姿态。
幼薇乐得清闲。
这蛋糕上面那层金箔看起来就很贵。
她刚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哎呀!”
一个穿着男生忽然脚下一滑。
满满一杯红酒,不偏不倚,全泼在了幼薇那条蜜桃粉的裙摆上。
深红色的酒液瞬间晕染开,勾勒出起伏的曲线,有种颓靡的性感
幼薇拿勺子的手僵住。
这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我脏了”,而是——
这条裙子八十八万八。
干洗费……会是多少?
洗不掉的话折旧费怎么算?
“对不起啊幼薇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男生嘴上说着道歉,眼底却全是觊觎,“要不你加我联系方式吧?下次我转点钱给你?”
幼薇眼圈瞬间红了。
是被钱心疼红的。
“赔?”
江愿松开揽着幼薇的手,一步一步走到那个男生面前。
他比男生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半点笑意都没有,全是戾气。
“你家那点破产业,够赔爷这件衣服的一颗扣子吗?”
女生脸色瞬间煞白。
“江、江少……”
“滚。”
江愿甚至懒得听她解释,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香槟塔。
噼里啪啦。
玻璃碎了一地,酒液横流。
“以后别让爷在a市看见你。”
说完,他看都没看那个瘫软在地的男生一眼,转身一把拽住幼薇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失控。
“跟我来。”
……
地下酒窖。
门锁扣死,外头的人声瞬间被隔断。
酒窖里静得能听见恒温机低沉的运转声,橡木桶陈年的酒香浓得化不开。
幼薇还没站稳,就被江愿扣住手腕往后一推。
后背撞上酒架,冰凉坚硬的瓶身硌得她闷哼一声。
紧接着,少年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
江愿双臂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困在酒架和自已之间。
幼薇下意识抬头。
他脸就在眼前,近得能看清睫毛根根分明。那双平时散漫的桃花眼此刻暗沉沉,眼尾微红,透着股压不住的戾气。
\"傻子。\"
他声音哑得不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不知道躲开?\"
幼薇眨眨眼:\"我只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特招生啊,得罪不起。\"
声音软糯糯,带着点委屈。
\"放屁。\"
江愿暴躁骂出口,\"在圣樱,除了爷,没人你得罪不起。\"
他低下头。
视线落在她唇边那点没来及擦掉的奶油上。
白色的,在嫣红唇瓣上显得刺眼。
也显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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