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倍薅羊毛日?
她立刻抱紧鞋盒,小脸在鞋盒上蹭了蹭,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同桌!同桌最大方了!”
纪寒川看着她这副财迷样,眼底划过一抹极深的笑意。
搂在腰间的手并没有松开。
反而顺着那截腰线,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隔着校服薄薄的布料。
指腹微动,带着点狎昵的摩挲。
那是纪寒川平时绝不会做的动作,但借着这层皮,他做得理所当然。
甚至……
有些上瘾。
这种把她完完全全掌控在怀里的感觉,真好。
阅览室里。
原本正对着那个假股权书发愁的纪寒屿,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哐当一声。
椅子翻倒在地。
他捂着自已的腰,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
一只手正死死箍着那里,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还有指腹摩挲时带起的酥麻感。
那不是他的手。
那是纪寒川的手!
那个伪君子!
那个假正经!
居然顶着他的脸,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去搂她!
“纪寒川!”
纪寒屿把手里的钢笔狠狠摔在地上,墨水溅了一地。
“你他妈敢用我的样子搂她!”
他一脚踹开阅览室的大门,像头被激怒的狮子,带着满身杀气冲了出去。
走廊上。
幼薇被搂得有点喘不过气。
她伸手抵在“纪二少”胸口,软绵绵地推了一下。
“同桌……你今天怎么了?”
她仰起脸,那双小鹿眼里全是无辜,声音奶呼呼的,“怎么感觉……和之前的你不太一样?”
纪寒川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还有那双明明看透了一切,却还在陪着演戏的狡黠眼睛。
真聪明。
也真贪心。
他喉结动了动,刚想低头再做点什么。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且暴怒的脚步声。
“放开她!”
纪寒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来得正好。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当着那个冲过来的身影的面,低下头。
在幼薇那颗泪痣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既然喜欢,那就收好了。”
“毕竟,这是爷的一片‘真心’。”
纪寒川面朝纪寒屿的方向,眼睛微眯,嘴角勾着挑衅的笑。
纪寒屿看到这一幕,怒火越烧越旺。
“纪寒川!把她放开!”
这一嗓子吼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连走廊顶上的声控灯都被震得滋滋乱闪。
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纪寒川”一阵风似的冲过来。
那张向来以温润著称的脸上,此刻满是戾气,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早就崩飞了,露出锁骨下一大片因为愤怒而泛红的皮肤。
手里那副用来装斯文的平光镜差点被他捏碎。
幼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声怒吼震得耳朵嗡嗡响。
她茫然地扭头。
看看面前这个一身潮牌卫衣、满身痞气却眼神深沉的“纪二少”。
再看看那个冲过来、一身禁欲白衬衫却满脸要杀人表情的“纪学神”。
这世界魔幻了?
到底谁是谁?
“放手。”
纪寒屿冲到跟前,根本顾不上自已还顶着亲哥那副斯文败类的皮囊,伸手就去拽幼薇的手腕。
动作粗鲁,带着股子不管不顾的急切。
“你还要顶着我的脸抱多久?”
他死死盯着那只扣在幼薇腰上的手,眼底烧着火,“恶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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