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香。
那是他的!
纪寒屿手指收紧,把人往后又带了带。
然后侧过头。
温热的唇瓣擦过幼薇敏感到极点的耳尖。
轻轻蹭了一下。
“嘶……”
幼薇浑身一颤,从尾椎骨窜起一股酥麻。
这也太刺激了。
前有狼后有虎。
两个人的体温把她裹得密不透风。
最要命的是。
纪寒川和纪寒屿同时僵住了。
共感炸裂。
纪寒川感觉自已的耳尖像是被火燎过,那种湿热的触感,酥麻得让他差点没拿稳手里的遥控器。
那是纪寒屿干的好事。
而纪寒屿更惨。
他感觉头皮发麻,发顶那个位置像是被人烙了个印,那种温柔到极点的亲吻,恶心又让人心悸。
那是纪寒川在亲她。
两人隔着幼薇,在黑暗里无声对峙。
谁也不肯松手。
空气里的荷尔蒙浓度飙升。
幼薇不知道这两人在搞什么心理战。
她只知道,这蛋糕真好吃,就是这姿势有点费劲。
她张嘴,想把勺子上剩下那点奶油吃掉。
结果手一抖。
奶油蹭到了唇角和唇珠上。
黏糊糊的。
“唔……”
她刚想伸手去擦。
两只手比她更快。
纪寒川的手指伸过来,指腹带茧,有些粗鲁地擦过她的唇角。
稍微用了点力。
把那点奶油抹掉的同时,也按压了一下那片柔软的唇肉。
而纪寒屿的手指从侧面探过来。
指尖微凉,却在触碰到她唇珠的瞬间变得滚烫。
轻轻一刮。
两人的手指。
在幼薇的唇中央,狠狠撞在了一起。
指尖相触。
那一瞬间,仿佛有高压电顺着指尖直接击穿了两人的心脏。
纪寒川指尖一颤。
碰到了。
那是纪寒屿的手指。
同样滚烫,同样在颤抖。
他们在做同一件事。
在碰同一个人的唇。
这种隐秘的、背德的、却又刺激到极点的共享感,让两人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幼薇只觉得嘴唇上一阵乱七八糟的触碰。
又是粗糙的指腹,又是微凉的指尖。
把她的嘴唇揉得发麻,甚至有点红肿。
“唔……疼……”
她含糊不清地抗议,舌尖下意识舔了一下被揉疼的唇珠。
正好舔过两人的指尖。
湿软。
温热。
轰——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两兄弟脑海里彻底崩断。
纪寒川喉结剧烈滚动,那种被温软舌尖扫过的触感,顺着手指直冲大脑皮层。
纪寒屿更是差点从沙发后面翻过来。
太他妈要命了。
幼薇感觉这两人有点不对劲。
抱得越来越紧,勒得她肋骨疼。
“松……松手啊……”
她软绵绵地挣扎,“再勒要出人命了……”
“赔钱……”
听到这两个字。
两兄弟像是被按了开关。
几乎是同时。
纪寒川松开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塞进幼薇手里。
“拿着。”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是赔礼。”
那是条手链。
幼薇摸了摸。
满钻的,每颗都不小。
百万起步。
还没等她乐出声。
身后的纪寒屿也动了。
一块温润细腻的玉佩被塞进了她另一只手里。
带着体温。
“别怕。”
他声音刻意压得温润,却掩不住底下的急切,“这个给你压惊。”
幼薇摸了摸那块玉。
雕工繁复,触手生温。
纪家的传家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