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满是酒气和血腥味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这么多钱,我这辈子都花不完呀。”
“为了钱,我也得留下来陪你把这辈子过完,对不对?”
这句话简直是最好的镇定剂。
陆沉渊瞳孔剧烈收缩。
为了钱。
好,哪怕是为了钱。
只要留下来。
“你自已说的。”
他眼底的疯劲儿没退,反而更浓烈了,化作一股子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暗火。
“既然收了钱。”
“那就履行义务。”
他猛地翻身,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大步走向落地窗边的那张办公桌。
哗啦——
桌上昂贵的水晶摆件、文件、笔记本被他一只手全扫了下去。
碎了一地。
幼薇被放在冰冷坚硬的桌面上,身后是漆黑暴雨的夜空。
还没等她适应这温差。
陆沉渊已经挤、进了她腿间。
不留一丝缝隙。
他抓起那份之前只签了一半名字的契约书,还有那支滚落在地毯上的钢笔。
“签完。”
他把笔塞进她手里,呼吸粗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现在就签。”
“陆沉渊……这什么姿势啊……”
幼薇脸红得快滴血,手被他握着,被迫在那份不平整的纸张上落笔。
身后是他的胸膛,前面是他的掌11控。
这哪里是签字。
这分明是刑罚。
“别废话。”
陆沉渊低头,一口咬、住她敏感的耳垂。
甚至恶劣地用牙齿磨了磨。
“手别抖。”
“抖一下,扣一千万。”
一千万?
幼薇手瞬间稳了。
哪怕被他这样那样,哪怕腿、软得不行。
但在金钱的诱惑(威胁)下,她硬是一笔一划,把那个名字签得端端正正。
最后一笔落下。
陆沉渊把那份契约抽走,随手扔在脚边。
然后。
彻底失控。
昂贵的布料撕裂声在暴雨夜里格外刺耳。
“......呜呜,那是限量款的高定……”
“明天给你买十件。”
陆沉渊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出那些煞风景的话。
哪怕知道她是爱钱。
但这一刻。
他只想让幼薇脑子里都是他。
窗外雷声轰鸣。
掩盖了室内的荒唐与低泣。
。。。。。。
幼薇累得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软绵绵地窝在陆沉渊怀里。
身上裹着他的西装外套。
那个男人正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支事后烟,没点。
另一只手却没闲着。
在那份刚签好的契约书上摩挲。
眼神晦暗不明,透着股子餍足后的慵懒,还有那种失而复得后刻入骨髓的占有欲。
“陆少。”
幼薇从被子里探出一只脚,在他腿上踢了一下。
有点没力气,软绵绵的。
“刚才你说买十件高定……”
她嗓子哑了,听起来更是娇媚,“折现行不行?”
陆沉渊侧过头。
看着她那副即便累成这样还不忘算账的财迷样。
要是换了以前,他大概会觉得俗不可耐。
可现在。
他只觉得安心。
这就对了。
只要她还要钱,只要她还贪心。
他就永远有筹码把她锁在身边。
“行。”
陆沉渊把烟扔在一边,抓住她乱动的脚踝,把人往怀里一拖。
低头,在她那颗红得发烫的泪痣上亲了一口。
“除了折现。”
“以后陆氏所有的分红,全打你卡上。”
“只要你乖乖待在这张床上。”
“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
他勾唇,眼底全是令人心惊的宠溺与偏执。
“我也给你摘下来,换成钻石。”
幼薇眼睛亮了。
她抱住男人的脖子,在他下巴上用力蹭了蹭。
“成交!”
“陆沉渊,你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提款机!”
陆沉渊黑脸。
翻身。
把人重新压回身下。
“提款机?”
他冷笑,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刚扣上的睡袍带子。
“既然是提款机。”
“那就再取一次。”
“这次,我要收点利息。”
“啊!还要来?加钱!必须加钱!”
“整个陆家都是你的,够不够?”
“……成交!”
夜色深沉。
这笔名为“爱与金钱”的交易,似乎才刚刚开始。
至于门外那三个还在满世界发疯找人的男人?
呵。
陆沉渊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底划过一抹冷光。
那是另外的价钱了。
此刻。
她是他的。
完完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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