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舌尖裹着清凉的药泥,在她红肿的伤口上反复舔舐、涂抹。
那种触感比刚才还要鲜明。
凌曜做得极细致,舌面一点点把药泥推开,确保每一寸红肿都被覆盖。
两个大男人。
一个跪着含手指,一个蹲着涂药。
把她夹在中间。
幼薇浑身都在抖,那种被雄性气息全方位包围的感觉太强烈了。
墨渊见凌曜占便宜,不爽地伸手掐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已怀里带了带。
凌曜顺势扣住她的一条腿,让她不得不岔开腿站在两人中间。
“还疼不疼?”
凌曜吐掉嘴里的药渣,在那根手指的手背上亲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
幼薇脑子里晕乎乎的,早就忘了疼。
“不……不疼了……”
她小声哼唧,脸埋在墨渊胸口不敢抬头。
不远处的古树枝头。
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
一袭白衣胜雪,紫瞳妖冶,银发如瀑,随风轻扬。
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狭长勾人,眼角一颗泪痣,平添几分妖冶。
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甚至分不清性别。
九条雪白蓬松的狐尾在他身后懒洋洋地晃动。
卿月。
九尾狐族的少主。
卿月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的豹毛,那是刚才墨渊身上掉下来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边的活色生香,视线落在那个被两个男人宠得没边的娇小雌性身上。
真娇啊。
被蛰一下都要哭。
偏偏那哭声软得像钩子,勾得人心痒痒。
“有意思。”
卿月指尖摩挲着唇角,紫瞳里划过一抹玩味的流光,“这么软的小东西,要是带回青丘,肯定很好玩。”
“要是弄哭在身下······声音一定更好听。”
……
夜里,天公不作美。
一场暴雨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气温骤降。
黑石洞虽然挡风,但挡不住那股往骨头缝里钻的湿冷。
幼薇本来就体质弱,这会儿缩在石床角落里,身上裹着两层兽皮还是抖个不停。
“冷……”
她牙齿打颤,小脸煞白,嘴唇都没了血色,“浑身都冷……”
墨渊正在生火,听见动静立马扔了木头。
白光一闪。
那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床边。
“过来。”
他直接掀开兽皮钻进去,一把将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团子揽进怀里。
背对着他。
他宽阔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
“怎么这么凉?”
墨渊眉头死死拧着,手臂横过她的腰,把她的两只小手抓过来按在自已心口上。
“摸摸。”
他声音低沉,“我的心跳是热的,给你暖。”
那心跳声砰砰砰的,像擂鼓一样有力。
幼薇手心贴着那块滚烫的皮肤,感觉一股热气顺着胳膊传遍全身。
但这还不够。
前面还是凉飕飕的。
“我也冷。”
凌曜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上来。
他把幼薇的脑袋按进自已颈窝里,那股好闻的雪松味瞬间包裹了她。
他身上披着那件厚实的狼王皮毛,直接敞开,把幼薇整个人裹了进去。
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的前、胸。
双、腿、夹住她冰凉的小脚。
“我的体温高。”
凌曜声音沙哑,大手在她腰、侧来回摩挲生热,“给你捂着,双倍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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