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幼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次是真的吓坏了,也是真的心疼坏了。
她扑过去,也顾不上谁是谁了,抓住墨渊那只还在流血的手,又去摸凌曜的背。
“怎么伤成这样啊呜呜呜……”
“疼不疼啊……”
她一边哭,手掌一边在他们身上乱摸。
那股子暖暖的治愈白光,顺着她的掌心亮起。
虽然微弱,却像春雨一样,一点点抚平那些狰狞的伤口。
墨渊看着自已正在愈合的手掌,又看了看哭得眼睛湿红的幼薇。
咧嘴笑了。
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这心里……
真他妈爽。
“哭什么。”
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给她擦眼泪,把血蹭了她一脸。
“这点伤换你没事,值了。”
凌曜变回人形,不顾背上的伤,把她搂进怀里。
“吓着了?”
他声音还有点抖,“怪我,没看住。”
卿月甩着那条秃尾巴,一脸委屈地凑过来。
“小雌性,你看我的尾巴……”
“秃了就不漂亮了,你得赔我。”
他把那条尾巴塞进幼薇手里,“快摸摸,摸摸就长出来了。”
白珩靠在洞口,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这一幕,金瞳里划过一丝暖意。
“没事就好。”
这场仗,才刚开始。
但这四个人,好像找到了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只要她在。
这天塌下来,也能顶得住。
“好了好了。”
幼薇吸着鼻子,也不嫌脏了,把四个大男人都揽过来。
虽然胳膊太短揽不住。
“都给我坐好!”
她拿出前所未有的气势,虽然声音还是软糯糯的。
“排队!”
“一个个来撸!”
“谁也不许插队!谁也不许打架!”
四个在外面杀人不眨眼的顶级兽人。
此刻乖得跟鹌鹑似的。
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在她面前排排坐。
等着那只软乎乎的小手,落在自已头上。
这大概就是……
痛并快乐着吧。
墨渊抢了个头筹,把满是血窟窿的手掌往幼薇膝盖上一摊,那张平时嚣张跋扈的脸上此刻全是求安慰的痞劲儿。
“轻点摸。”
他紫瞳直勾勾盯着幼薇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喉结滚了滚,“疼着呢。”
其实早就不疼了。
这点皮肉伤对他来说就是挠痒痒,但他就是想看这小娇气包心疼他的样子。
幼薇信以为真。
她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着那只血肉模糊的大手,心尖都在颤。
“呼呼……”
她低下头,在那伤口上轻轻吹气,软糯糯的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屯粮的小仓鼠。
葱白似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搭在他手腕上,一点点往掌心挪。
嗡——
那一瞬间。
根本不是刚才那种微弱的萤火之光。
一股纯净到近乎霸道的白光,猛地从她掌心炸开。
墨渊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