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星际顶尖的海盗团,黑鲨最终还是突破了军营防守的阵营。
轰——!
合金墙壁炸开的瞬间,气浪掀飞了陆惊寒桌上的全息地图。
烟尘滚滚。
两股属于顶尖黑暗哨兵的精神力狠狠撞在一起。
空气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陆惊寒手中的光剑嗡鸣,墨色瞳孔缩成针尖,那是精神海“烈阳战场”即将失控的前兆。
“夜烬!”
“喊这么大声干什么?显你嗓门大?”
烟尘里,夜烬单手扛着那把夸张的能量枪,黑皮衣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深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疯劲。
他根本没看陆惊寒,视线像雷达一样在营帐里扫射。
“在哪儿呢……我的小蛋糕。”
两人的精神威压毫无保留地对撞。
营帐外的普通士兵遭了殃。
“呃啊——!”
哀嚎声一片。
精神力稍弱的哨兵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抱头,七窍流血。
这是高阶哨兵对低阶的绝对碾压,精神海像是被重锤生生砸碎。
甚至有几个s级哨兵,眼底红光闪烁,那是被勾起狂躁症、即将自爆的征兆。
混乱。
绝望。
就在陆惊寒准备强行透支精神力压制全场时,一股极淡、却极霸道的味道漫了出来。
甜。
软乎乎的奶香,混着刚切开的草莓味。
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香气,而是像实实在在的棉花糖,瞬间塞满了整个空间。
角落里,缩在陆惊寒军大衣下的幼薇动了。
她看上去吓坏了,整个人抖成一团,露在外面的半张小脸白得没一点血色。
但没人看见,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食指指尖轻轻勾了一下。
安静。
这道指令没有声音,直接顺着那股甜腻的香气,钻进了每一个即将崩溃的士兵脑子里。
那一瞬间,地狱变成了天堂。
原本要在脑子里炸开的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泡在温牛奶里的舒适感。
几个正准备自爆的哨兵动作一僵,眼底的红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痴迷。
他们呆呆地看向营帐角落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
f级?
这他妈要是f级,联邦那群所谓的高阶向导就全是垃圾!
但这念头刚起,就被脑子里那股懒洋洋的舒爽感冲散了,谁也顾不上说话,只想在那股香气里多赖一会儿。
“找到了。”
夜烬鼻子动了动,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恶劣的笑。
他无视了陆惊寒劈过来的光剑,精神海“狂涛深海”硬扛了一击,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扑角落。
陆惊寒回防不及,光剑只削断了夜烬的一缕发丝。
“滚开!”
陆惊寒目眦欲裂。
晚了。
那一团裹着军大衣的小东西,已经被夜烬连人带被子捞进了怀里。
“唔……”
幼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撞在夜烬硬邦邦的胸肌上。
那一瞬间,夜烬感觉自已那片常年翻腾着巨浪、疼得他想杀人的精神海,像是被灌进了一吨蜜糖。
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猛地低下头,鼻尖狠狠蹭过幼薇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操。”
夜烬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股饿狼见了肉的凶狠,“真他妈香。”
陆惊寒的光剑已经逼到了他后心。
“把她放下!”
“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