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第一星区的深夜,静得连巡逻机器人的电流声都听得见。
陆家私宅,那个号称连只蚊子飞进去都要验dna的铁桶要塞,今晚气压低得吓人。
“咔哒。”
浴室门开了条缝。
一股子热腾腾的水汽混着甜腻腻的草莓味儿钻了出来,瞬间就把外头那冷硬的空气搅浑了。
幼薇光着脚踩在长绒地毯上,脚趾头因为刚泡过热水,粉嘟嘟的。
她身上套着件明显不合身的黑色衬衫——陆惊寒的。
领口大得能直接滑到肩膀头,袖子卷了好几道还在往下掉,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就在空气里晃。
她手里抓着条毛巾,正胡乱擦着头发,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刚走两步,脚脖子猛地一紧。
也没见什么东西过来,就是那种被看不见的藤蔓缠住的感觉。
精神力实体化。
“呀……”
幼薇短促地叫了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往前扑去。
没摔地上。
结结实实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里。
“少将……?”
她仰起头,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眼尾被热气蒸得通红,活像只被人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陆惊寒坐在床沿,没开灯。
黑暗里,那双墨色的瞳孔亮得有些渗人,红血丝还没褪干净,盯着她的眼神跟狼盯着肉没两样。
他大手掐着她的腰,指腹上那层薄茧磨得她皮肤生疼。
“去哪了?”
嗓音暗哑得厉害。
幼薇缩了缩脖子,想往后退,腰上的手却跟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洗澡呀……”
她软绵绵地回了一句,把手里的毛巾往他脸上一盖,挡住那双吓人的眼,
“你今天回来好早,身上还有血腥味……难闻死了。”
“嫌弃?”
陆惊寒扯下毛巾,随手扔在地上。
他猛地欺身而上,把人死死压在柔软的床铺里。
那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作战服,硬茬茬的布料蹭着她娇嫩的皮肤,凉意激得幼薇打了个哆嗦。
“下午三点,有个b级哨兵送货上门。”
陆惊寒开始算账,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在门口站了四分二十秒。你对他笑了。”
幼薇眨了眨眼,脑子里转得飞快。
那是送蛋糕模具的快递员。
“他那是迷路了……”
幼薇小手抵在他胸口,试图讲道理,“而且我也没笑,我是礼貌……”
“你笑了。”
陆惊寒根本不听解释。
他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颈窝,在那块最为敏感的腺、体上狠狠吸了一口气。
那股子被热水激出来的奶香草莓味儿,瞬间炸了他满脑子。
该死。
真香。
比他在战场上闻到的任何味道都要命。
“沾了野狗的味儿。”
陆惊寒不满地在那块软、肉上磨了磨牙,舌尖卷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得盖掉。”
“唔……痒……”
幼薇身子软、成、了、一、滩、水,两只手胡乱抓着他后背的布料,指尖都在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