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一点,拇指狠狠碾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赤红一片,“比御膳房做的那些甜多了。”
幼薇被亲得脑子发昏,两手软绵绵地抓着他的衣襟,喘不过气。
“姬清晏……”
她嗓子媚得能滴水,“去……去床、上。”
“不去。”
姬清晏一口咬在她锁骨那块软肉上,用了点劲儿,立马留了个牙印,“就在这儿。”
“让那些老东西知道,这后宫到底有没有人。”
他大、手探、进那件宽大的外袍。
掌下的触感细腻温热,像上好的羊脂玉。
幼薇差点叫出声。
“别……门没锁……”
“锁了。”
姬清晏含、着她的耳垂,在那敏、感的软骨上细细研磨,“没人敢进来。”
精神触梢比手更不老实。
无形的力量顺着裙摆往上钻。
幼薇眼尾红得滴血,眼泪珠子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这男人,平时看着人模狗样,到了这时候就是个疯子。
“呜……”
她带了哭腔,那股子蛋糕香瞬间变了调。
这一声喊,算是把姬清晏最后一根理智弦给崩断了。
“忍着。”
他嗓音哑得不像话,一把扯开碍事的腰带。
窗外星光大盛,殿内春色正浓。
那股子奶香草莓味儿,混着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升温,最后炸成一朵绚、烂的烟、花。
……
也不知过了多久。
幼薇温软的小脸染着好看的粉色,眼睫轻垂。
身上那件外袍早就不能看了,皱皱巴巴地裹着身子,露在外头的皮肤上全是斑驳的红痕。
姬清晏倒是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后背,像是在给吃饱喝足的猫顺毛。
“明天别上朝了。”
幼薇哑着嗓子抱怨,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昏君。”
“行,听你的。”
姬清晏答应得痛快,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眼底全是餍足后的慵懒,“从此君王不早朝,这锅你背。”
他拿起旁边那本被扫在地上的奏折,随手翻了翻,又扔回去。
“那些老东西要是再敢提选妃的事……”
姬清晏眯了眯眼,指尖绕着她一缕发丝打转,“我就把这皇宫改成草莓园,让他们全去给你种地。”
幼薇噗嗤一声笑了,脸上那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那种的草莓我不吃。”
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太老了,塞牙。”
姬清晏被她逗乐了,胸腔震动,震得她脸颊发麻。
“好,不吃。”
他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揉了揉,声音低沉下来,透着股子让人心安的偏执。
“这辈子,你就吃我做的。”
“我也只做给你吃。”
幼薇靠在他怀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笑。
星际和平,大权在握。
这金丝笼,住着倒也不赖。
毕竟,这养鸟的人,可是把心都掏出来给她垫窝了。
“姬清晏。”
“嗯?”
“我还想吃……”
“吃什么?蛋糕?”
“吃、你。”
姬清晏动作一顿。
下一秒,天旋地转。
刚被收拾好的御案,再次遭了殃。
“这可是你自找的。”
男人低哑的笑声消失在唇齿间。
夜,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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