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团总部,顶层。
专门为新产品线宣传片搭建的摄影棚里,安静得只剩下设备运作的微弱电流声。
傅斯年推门而入时,带进一股凛冽的冷气。
他今天穿了一身炭黑色的高定西装,身形挺拔,肩宽腿长。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像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扫视过全场,让所有工作人员都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
然后,他的视线定住了。
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连衣裙的女孩正安安静静地站着,配合灯光师调整角度。
裙子的款式很简单,衬得她整个人干净又纯粹。
乌黑柔软的长发披在肩后,露出一截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冷白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她微微侧着脸,纤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小巧挺翘,唇瓣是天然的粉润色,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
她就那么站着,什么都没做,却像一件精雕细琢、易碎的艺术品,美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
傅斯年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漏跳了一拍。
这就是傅斯屿那个臭小子,砸了上千万,天天挂在嘴边的女主播?
没有浓妆艳抹,没有矫揉造作,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他那个眼高于顶、自诩阅女无数的弟弟,眼光倒是不错。
似乎察觉到这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幼薇转过头。
当看到傅斯年的瞬间,她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诧,随即化为乖巧的顺从。
她提起裙摆,对着他轻轻屈膝,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傅总。”
这一声,又轻又甜,像羽毛扫过心尖。
傅斯年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维持着一贯的冷淡,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表现。”
可那双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
拍摄正式开始。
这次要推广的是傅氏旗下的一款高端中性香水,主题是“拉扯与沉沦”。
按照剧本,需要一位男伴与幼薇进行一些暧昧的互动,通过肢体语来表现香水带来的吸引力。
但临到开拍,原定的男模却因为堵车迟迟未到。
“傅总,这……”助理急得满头大汗,“要不我先顶一下?后期把我的脸换掉就行!”
助理是个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八的壮汉。
此一出,全场死寂。
傅斯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无法想象,这个画面里,有第二个人能用手触碰幼薇的腰。
“你的身形不合适。”傅斯年一边说着,一边动手解开了自已西装的纽扣,随手丢给助理,“我来。”
助理:“???”
全场工作人员:“??!!!”
那个从不参与旗下任何娱乐项目,连剪彩都嫌浪费时间的傅氏掌权人,要亲自下场,给一个网红主播当背景板男伴?
助理抱着那件还带着老板体温、价值六位数的西装,感觉自已像在做梦。
老板这是被夺舍了?
傅斯年只脱了外套,里头的白色衬衫依旧扣得一丝不苟。他走到幼薇身后,两人之间隔着半拳的距离。
导演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男士的手,轻轻搭在女士的腰上,头靠近她的颈侧,做出要亲吻又克制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