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淡淡地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收回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一个不成器的弟弟罢了。”
“不必在意。”傅斯年放下茶杯,补充了一句,“傅家的事,现在都是我在管。”
下之意,再清晰不过。
我弟弟没实权,钱也没我多,你该选谁,自已掂量。
幼薇眨了眨眼,心里的震惊几乎要掩饰不住。
亲兄弟?
在直播间里为了她砸钱砸得头破血流,榜一榜二争得跟乌眼鸡似的,竟然是亲兄弟?
而且看傅斯年这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分明早就知道“斯屿”是谁,却一直不动声色地陪着弟弟演戏。
这豪门的水,可真深。
不过,这跟她一个小主播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不管他们兄弟俩怎么斗,最后那些真金白银,都进了她的口袋里呀。
她重新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声音里带着几分天真的体贴:
“原来是这样呀。斯屿哥哥人也很好呢,他很热情,就是有时候有点小孩子脾气。年年哥哥你别怪他,你们是亲兄弟,要好好相处呀。”
这番话说得,既像是在维护傅斯屿,又像是在关心傅斯年,滴水不漏。
说完,她拿起手机,飞快地拟了一条回复。
薇薇不卷:斯屿哥哥对不起呀,我这边临时有点急事,跟平台方在对接工作呢,可能要很晚才能结束了呜呜qaq
薇薇不卷:小猫落泪.jpg
发完,她将手机倒扣在桌上,重新抬起头,对着傅斯年露出一个歉意的笑。
“我们继续说刚才的话题吧,年年哥哥。”
另一边,傅斯屿烦躁地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屏幕上,幼薇那条带着哭哭表情包的回复,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里所有的火热。
对接工作?又是工作!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已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雨里的大金毛,浑身都湿漉漉的,垂头丧气。
在会场被江澈那个笑面虎气个半死,又冒出来一个叫陆星沉的电竞喷子,现在连约薇薇吃饭都失败了。
傅斯屿越想越憋屈,一脚油门踩下,跑车发出一声咆哮,朝着他平时最爱去的那家私房菜馆疾驰而去。
只有美食,能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将车随意地停在地下车库,傅斯屿刚下车,脚步就顿住了。
不远处的一个专属车位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卡宴。
那车牌号,他化成灰都认识。
是他哥傅斯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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