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首先转向火力最猛的傅斯屿,拉了拉他的衣袖,仰起小脸,语气又软又委屈:
“傅先生,对不起嘛,我以为你说的吃饭是以后,不知道你也在。我真的是在跟平台对接工作,江老师和沉哥都是平台请来的嘉宾,也是我的前辈,我跟他们请教问题,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呀。”
她刻意加重了“沉哥”两个字,喊得又甜又脆。
傅斯屿的脸色果然更黑了,咬着后槽牙:
“叫得还挺亲热。”
“那是因为沉哥人好嘛,”幼薇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他看我够不到吃的,还帮我夹菜,帮我切牛排呢!”
她这话看似在解释,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果然,傅斯屿的眼神更像要吃人了。
幼薇心里偷笑,面上却转向陆星沉,脸上立刻换上崇拜的表情:
“沉哥,谢谢你刚才帮我,你的游戏打得那么好,人还这么体贴,我明天一定陪你打游戏,你可一定要带带我这个小菜鸟哦!”
陆星沉被她这声“沉哥”叫得心头舒畅,又听说明天有游戏约,脸色缓和了不少。他瞥了一眼傅斯屿,轻哼一声,算是应了。
最后,幼薇才看向江澈,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恰到好处的疏离:
“江老师,真的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傅先生他就是脾气急了点,没什么恶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她这番话,既安抚了江澈,又把他划归到了“需要被道歉”的“外人”行列,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距离。
江澈何等聪明,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他看着女孩滴水不漏的完美操作,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意味深长地说:
“没关系,毛头小子,火气大一点很正常。”
一句话,直接把傅斯屿和陆星沉都归为了“毛头小子”的行列,而他自已,则稳稳地站在了成熟体贴的年上者的位置上。
堪称完美的语艺术。
幼薇看着暂时休战的三人,暗暗松了口气。
她眼珠一转,看到了旁边侍者托盘里五颜六色的鸡尾酒。
“大家别站着了,相逢就是缘分嘛!”
幼薇端起三杯颜色不同的鸡尾酒,一手一杯递给陆星沉和江澈,最后一杯,踮起脚尖,亲手递到傅斯屿面前。
“今天大家能认识,都是因为我,这杯酒,算我赔罪,也算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好?”
幼薇仰着头,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傅斯屿,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傅斯屿看着她递过来的那杯粉色的鸡尾酒,又看看她那张近在咫尺,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心里的火气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接过酒杯,闷闷地“嗯”了一声。
幼薇立刻笑开了花,自已也拿起一杯,高高举起:“那我们一起喝一杯!喝完这杯,大家就是朋友啦!”
她带头将杯中那杯看起来像果汁一样的蓝色鸡尾酒一饮而尽。
甜甜的,带着一股清新的薄荷味,真好喝。
幼薇咂吧咂吧嘴,感觉意犹未尽,又顺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黄色的。
看着她像小猫尝到牛奶一样,一杯接一杯,傅斯屿的眉头皱了起来,刚想阻止,江澈已经先一步开口。
“这种调味酒后劲大,女孩子少喝点。”
但沉迷美酒的幼薇,眼睛亮晶晶的,温柔的劝诫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幼薇已经喝下了第三杯,小脸蛋上飞起两抹动人的酡红,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摇了摇头,舌头都有些打结:“没、没事……这个,好喝……”
那双清澈的鹿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迷离又纯真,红润的嘴唇微微嘟着,像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无意识的媚态,比清醒时,更勾人心魄。
三个男人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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