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炒。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嘴上说着不在意,可那张照片却像是在他心里生了根。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克制,在看到那张雨中绝美的脸时,出现了一丝裂缝。
那冰冷的雨水,仿佛不是落在幼薇身上,而是淋在了他的心上,又冷又痒。
她这么作践自已,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闻砚深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像是在说服自已。
这个女人,她知道怎么利用自已最大的优势——那张脸,来博取大众的同情。
既然如此……
闻砚深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李哲,你进来一下。”
李哲推门而入,看到闻砚深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身形挺拔如松。
“深哥,有什么吩咐?”
“应淮序的新电影,是不是还在找女三号?”闻砚深问,声音平静。
李哲一愣,有些没跟上自家老板的思路。
应淮序,圈内最负盛名的鬼才导演。
出身豪门,母亲是息影多年的三金影后,父亲是商界巨擘。
他本人更是天赋异禀,从处女作开始便横扫各大电影节,商业与艺术兼得,是所有演员都梦寐以求合作的对象。
“是的,深哥。应导对女三号的要求非常高,那个角色是个身世凄惨、外表纯洁如白莲,内心却狠辣坚韧的亡国公主,试镜了快一百个演员,他都不满意。”
“亡国公主……”
闻砚深重复着这几个字,想起幼薇那张倔强的脸。
“把试镜的消息,匿名发给幼薇。”
闻砚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就说,是她应得的机会。”
“可是……深哥,应导的试镜,凭她的资历和现在的名声,根本不可能过啊!到时候,她只会被羞辱得更惨,甚至会彻底得罪应导……”
李哲无法理解。
这不是给机会,这是把人往火坑里推。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闻砚深反问,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让她在真正的实力面前原形毕露,让她知道,这个圈子不是靠脸和心机就能上位的。让她彻底死心。”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我要让她明白,我给的,才是她的。我不给,她连求的机会都没有。”
这番话说得极度傲慢,也极度符合闻砚深一贯的行事风格。
李哲终于“明白”了。
原来深哥是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断了幼薇的念想。
他差点以为,沈哥对幼薇有意思呢。
“我明白了,深哥,我马上去办。”
李哲转身离开,书房里只剩下闻砚深一人。
他重新拿起那杯已经失了温度的红酒,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城市的夜空被洗刷得格外干净。
他脑海中,却依旧是那个在大雨中倔强挺立的身影。
他告诉自已,这只是一个游戏。一场他稳操胜券,用来打发无聊的猫鼠游戏。
他要亲手将她捧上云端,再狠狠地将她拽入地狱。
这样,她应该就会彻底安分了吧。
最后,也就只能依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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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狗以为自已拿的是强取豪夺剧本。
但实则......
太多男人想给薇薇当狗了,口是心非的男人不抓紧,就没机会上桌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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