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研究院。

幼薇站在私人诊室门口，敲了三下。

门开了，晏清殊站在里面，白大褂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整齐得无可挑剔，手里握着一副银色的听诊器。

他看见幼薇的时候，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弯了弯。

\"今天来得早。\"

\"晏学长说留了时间给我，我怕迟到。\"

幼薇乖乖地走进去，坐到诊疗椅上，两条腿并拢，脚踝交叠着，校服的领口今天难得规矩，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晏清殊关上门，锁扣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灵力曲线这两天又出现了新的异常波段，需要做一次完整的灵脉体征检测。\"

他走过来，把听诊器挂到耳朵上，金属听筒在指间转了半圈，声音温和得像在讲一堂课：

\"需要稍微配合一下，领口松开。\"

幼薇的手指慢慢地解开了校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白色的布料往两边分开，露出一整片从锁骨到胸口上沿的雪白皮肤，锁骨窝里盛着诊室冷白灯光的碎影，往下是那道起伏分明的弧线，被浅色的内衬勉强遮着。

晏清殊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扫了一遍，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在阅读一份灵力报告的数据列。

他把听诊器的金属听筒贴上她的左胸上方。

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内衬渗进皮肤里，幼薇的肩膀缩了一下，吸了一口气。

\"好凉……\"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被冰到之后本能的委屈，睫毛颤着往下垂，脸颊浮起一层比桃花还嫩的粉。

晏清殊低着头，听筒压在她胸口的位置纹丝不动，嘴角那道弧线微微加深了半分。

\"忍一下，金属听筒的标准工作温度就是这样。\"

他的左手抬起来，指尖搭在她肩膀上固定住她的身体，拇指刚好压在锁骨外沿那片薄薄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底下细微的脉搏在跳。

\"呼吸，深一点。\"

幼薇听话地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的幅度让那道弧线在内衬底下更加分明，布料被撑得微微发紧，边缘的轮廓在冷白灯光下清晰到让人口干。

晏清殊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拍。

听筒往下移了一寸。

冰凉的金属圆盘从胸口上方滑到了弧线的外侧边缘，贴着那片柔软的起伏，隔着一层薄得透光的布料。

幼薇的呼吸乱了一拍。

\"学长……那里也要听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琥珀色的眼睛从睫毛底下抬起来，里面水光粼粼的，脸颊红到了耳根，整个人的表情就是纯度百分之百的羞赧和无措。

晏清殊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

\"灵脉的副经从这个位置穿过，检测必须覆盖完整回路。\"

他的语气专业到挑不出一丝毛病，但弯着腰的角度让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打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放松，别绷着。\"

他的左手从她肩膀滑到了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手指微微张开，把她的上半身稍稍往前带了带。

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前倾，领口的布料因为重力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