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的眼睛。
琥珀偏金色的桃花眼在月光中烧成了一种危险的深色,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整张脸,整双眼,整个小小的白色身影。
然后他低下头。
嘴唇压上了她的。
萧砚辞吻她的方式和晏清殊截然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没有精确到每一寸的控制与计算。
他的嘴唇撞上来的那一瞬带着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决堤的蛮力,唇齿碾过她的唇珠,粗粝到让她的嘴唇被磨得发麻,呼吸全部灌进了她的口腔里,滚烫的,带着檀木和夜风混合的味道。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后颈,五指扣紧了她的脖颈,拇指按在她耳后的凹陷处,把她的脸固定在他的嘴唇底下。
他吻得急,吻得凶,舌尖顶开她的齿列就往里探,碰到她舌尖的那一刻,他的身体震了一下。
阳气从嘴唇的接触面爆了出来。
温厚的,醇和的。
浓度比他手腕渗出来的那点高了十倍不止,像一整坛被封了十年的陈酿被人一脚踹翻了封口,沿着她的舌尖灌进灵脉入口,一路往下冲,暖到她的全身都在发颤。
幼薇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他放大的面容和紧闭的眼睫。
她没有挣开。
她甚至没有后退。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胸前的衣领,指节蜷起来把布料拧成一团,整个人的身体往他的胸膛上靠了靠。
双颊的温度从粉烧到了红,从颧骨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蜜桃色的绯。
眼睛水光流动,睫毛颤得像被风吹过的蝶翼,在月光中一扇一扇地投着碎影。
她就那么懵懵地被他吻着,手指揪着他的衣领不松开,整个人的表情就是纯度百分之百的羞到不知所措。
萧砚辞被她揪着衣领的那只手烫到了胸口。
他的吻从狂风骤雨慢慢变了调子,嘴唇从碾压变成了描摹,舌尖从进攻变成了缠绵,贴着她的下唇内侧缓缓地滑过去,像在用嘴唇记住她嘴唇的每一条纹路。
他的拇指在她耳后的皮肤上来回摩挲着,阳气一口接一口地从接吻的接触面往她的灵脉里灌,温厚醇和,绵绵不绝。
幼薇被他吻到脑子里嗡嗡的,脚尖只有一半着地,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他胸口,她揪着衣领的手指越收越紧。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琥珀色眼睛弯了弯,瞳仁深处荡开一圈极淡的金色涟漪。
今晚赚翻啦~
檀木味的阳气居然和他的人一样,外面裹着冷硬的壳,里面全是绵长到不设防的暖。
而且浓度比她预估的至少高了30%。
萧砚辞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离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到没法用正常的频率描述。
他的前额抵着她的前额,鼻尖碰着鼻尖,琥珀偏金色的桃花眼从两厘米的距离看着她,瞳孔里全是她的脸。
他的耳尖红到像两颗被煮熟的虾。
嘴唇还沾着她的水光。
他看了她很久。
很久。
然后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枚小小的钥匙型坠饰,通体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光泽。
表面刻着极其细密的灵纹,是萧家家徽的图腾——
一头盘卧的麒麟,麒麟的眼睛是两颗针尖大小的金珀。
他把那枚坠饰塞进她的手心里,动作粗鲁到像在扔一颗不值钱的石头。
“这个给你。”
他的声音又硬又哑,耳尖的红已经烧到了耳根,整张脸的血色都往上涌,但表情偏要装出一副不在乎的冷淡。
“就当……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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