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头大型猛兽在被驯服与不甘之间撕扯的那种低鸣。
他的手从桌沿上离开,指节分明的五根手指按上了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他颈窝里压了一寸。
不是要她停。
是在送。
幼薇被他的阳气冲得整个人都在抖,腿根发软,手指死死地攥着他衬衣的侧边,裙摆被两人之间的气流撩起了角。
98%……99%……100%!
血脉伪装膜构建完成!
冲顶的瞬间,她的身体失控了。
尾巴弹出来了,粉色荧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刺眼。
心形的尾尖绕了一圈,缠上了祁妄压在她后脑上的那只手的手腕,软乎乎地贴着,像只认准了的、不肯撒开的小动物。
帽子被蹭歪了,两只毛茸茸的尖耳从发间竖起来,耳尖的粉色荧光跳得又急又快,在灯光下亮得无处遁形。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脸的那一刻,琥珀色的瞳仁被金色彻底侵占。
竖瞳在灯光里清晰而妖异,一圈一圈的金色涟漪往外荡,把那双眼睛烧成了两块流动的蜜金。
幼薇意识到自已失控了。
她猛地松开他衬衣,双手撑在桌面上往旁边挪,脚尖落地,转身就想跑。
一只手从身后捞住了她的腰。
力气大到她整个人直接被从地面提起来,后背贴上了胸膛,那股铁锈和深渊气息从四面八方裹过来,把她扣在原地动弹不得。
祁妄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回了桌面上,低头,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头顶那只左耳的耳尖。
轻轻地揉了一下。
幼薇的肩膀缩起来,那只耳朵抖了一下,从他的指尖往后缩了缩,耳根的粉色荧光蹦得更厉害了。
“跑什么。”
祁妄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低沉,暗哑,带着某种危险的、近乎餍足的满意。
她抬起眼。
他低下头。
银灰色的瞳仁对上她金色竖瞳的目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了不合理的程度。
她能看见他眼底那层翻涌的东西,不是冰冷,不是审判,是一种她在他脸上从未见过的弧度正在悄悄成型——
嘴角勾起。
带着某种病态的、无处安放的、疯到彻底自知的餍足。
“我说过。”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压下来,每一个字都慢而清晰,像把钉子一颗一颗地敲进木头里。
“你的秘密,从今以后,是我的。”
幼薇的尾巴在他手腕上收紧了一圈。
他的目光从她金色竖瞳上移到她嘴唇上,在那里停了整整三秒。
“你吃饱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后绕上来,拇指抵住了她的下颌,把她的脸微微仰起来。
“现在。”
他低下了头。
“该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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