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殊把门反锁了。
研究院最深处的私人实验室,冷白灯光打在不锈钢器械上,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凉。
这种地方,原本连空气都要经过三重过滤。
现在,空气里全是甜腻的气息。
那是深渊圣魔进食后,皮肤自然散发出来的,类似熟透了的蜜桃,又带着点冷冽草木香的味道。
幼薇就坐在原本用来放置精密标本的实验台上。
她那身纯白的丝绸长裙垂下来,月银色的长发铺了满桌。
晏清殊摘了眼镜,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暗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扯开领口,白大褂的第一颗扣子早就不知道崩到了哪里。
“还没吃饱?”
他开口,声音磁性且沙哑。
幼薇晃着白生生的小腿,脚踝上的银链发出细微碰撞声。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尖尖的耳廓抖动了一下。
“清殊哥哥的阳气最纯,吃多少都不会饱呢。”
她伸手,指尖抵在晏清殊的喉结上。
那里因为主人的情绪起伏,正剧烈滑动。
晏清殊没躲。
他单手撑在实验台边缘,身体压过去。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在祭坛上,你对他们也这么说?”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握着幼薇腰肢的手,指尖力道重得留下了红印。
幼薇仰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他们是粗茶淡饭,清殊哥哥才是主食呀。”
谎。
晏清殊知道这是谎。
魅魔的嘴里,从来没有半句真话。
但他喜欢听。
他俯身,嘴唇贴在幼薇白皙的颈侧。
那里跳动的脉搏,昭示着这具身体里流淌着足以毁灭镇渊学院的力量。
但他不在乎。
他是疯子,是那种披着理智外皮、试图把神明私藏在实验室里的疯子。
“既然是主食,那就多吃点。”
他咬上那一小块软肉。
幼薇发出一声娇软的哼鸣,尾巴从裙摆底下探出来,心形的尖端勾住了晏清殊的脚踝。
粉色的荧光在昏暗室内一闪一灭。
“清殊哥哥,你好烫。”
晏清殊没理会这种近乎挑逗的控诉。
他把幼薇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已腿上。
冰凉的实验台和滚烫的胸膛。
这种极致的温差让幼薇打了个哆嗦。
“刚才在外面,赫连曜快疯了。”
晏清殊的手游移在她的背脊,感受着那些灵力在皮肤下流动的触感。
“他以为你真的走了。”
幼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清冽的味道。
“那是他笨,分不清幻影和真身。”
事实上,祭坛上那个消散的,确实是幼薇用四枚钥匙共振制造出的灵力分身。
她的本体,早在爆炸的一瞬间,就被守在密道口的晏清殊截获了。
全学院最顶尖的智囊,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猎物溜走。
他甚至提前在研究院内部模拟了数百次圣魔进化的灵力波段。
只为了那一秒的移花接木。
“萧砚辞也在哭。”
晏清殊继续说着,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痛痒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