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很浅,浅到嘴角只弯了不到三毫米的弧度,但他的眼睛没有在笑。
他低下头,嘴唇碰上了那道被拇指擦过的位置。
他吻她的方式和厉寒宵完全不同。
没有冲撞,没有碾压,他的嘴唇贴上来的力度轻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先是嘴角,再是下唇的弧度,最后才是正中间那一小片最柔软的位置。
但他的手没有闲着。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半分,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颌骨两侧,把她的脸固定在了一个她无法偏头的角度上,温柔得像一个陷阱。
他的舌尖碾过厉寒宵嘴角裂开的伤口磕在她下唇上留下的那个浅浅的印子,细致地描摹了一圈,像在用自已的温度覆盖上一层痕迹。
幼薇的后背抵在墙上,脊椎骨贴着冰凉的砖面,但身前的温度在持续攀升,他的胸膛隔着衬衫紧紧地压过来,心跳的频率透过布料传到她的锁骨上,快得不正常。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后颈,五指插进她的发根里,指腹贴着她后颈最脆弱的那一小片皮肤,轻轻地摁了一下。
幼薇的腰软了半寸,膝盖微微弯了一个弧度,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了一点,被他另一只手从腰侧捞住了。
他的掌心贴着她腰侧那道从肋骨到胯骨的弧线,隔着防护衣的布料,指尖在她的腰窝位置上按了一下。
幼薇的呼吸在那一按之下碎了一拍,一声极短的闷哼被他的嘴唇堵住了,吞进了两个人纠缠的气息里。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像一幅被风吹皱了的水墨画。
沈渡洲离开她嘴唇的时候,她的眼尾泛着一层被逼出来的潮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上全是他的温度和气息,混在一起分不开了。
他没有退远。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了她的脸颊侧面,在她耳垂下方那截脖颈上停了一秒,鼻尖蹭过她的耳后,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气流滚烫到让她的耳尖又红了一个色号。
“幼薇。”
他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挖出来的一口气。
“就算全世界都可以骗。”
他的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垂。
“别骗我。”
幼薇的手指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指甲嵌进布料的褶皱里,手背上的青筋微微绷着。
她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被吻过之后特有的那种糯和软。
“学长干嘛要说这种话……我做什么了让你觉得我在骗你……”
沈渡洲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里蜷了一下,力度收得很紧又松开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弯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弧度。
弯得不像笑,更像认命。
弹幕在画面边缘疯了一整条银河。
沈渡洲他妈的吻完之后说别骗我这三个字我心脏停了两拍
排行榜第一的人在她面前什么面具都戴不住了啊!!
他擦掉厉寒宵留下的痕迹那一幕我要截图保存一辈子
充钱充钱我要看后面我要看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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