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还打算给他钱!”
邱玲玲蹙眉,一直在琢磨郭海平说话的意思。
郭海平:“他有胆子拿,不一定有胆子花,正如你所说,两年前就开始拿着厂里的临期货出去卖,持续不间断给他带来了一笔收益,我难道不能说他盗窃了厂里的财物?”
“你的意思是……”
邱玲玲还想继续问,被郭海平打断了思绪:“上班了,去做事,剩下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郭海平沉下了脸色,心情很平淡。
欺负邱玲玲就是和整个郭家作对,现在又多出了一个邱家,陈简即便想要在邱玲玲身上捞点好处,也要先脱掉一层皮。
邱玲玲点头,她乐得自在,既然有人愿意替她出头,又何必推辞。
郭家也好,邱家也罢。
没一个是单纯的。
“好,郭总,我等你的好消息。”邱玲玲扯下郭海平的遮羞布。
既然在她小时候最需要家人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来寻找过她,现在他们又怎么能这么自信地以为她就很需要他们的呢。
郭海平听到邱玲玲这么说,脑仁突突突地疼。
长大了的孩子不好糊弄了。
一整天,食品厂内没发生什么新鲜事,邱玲玲把事情做完后快速地下了班。
到了食品厂门口,邱玲玲抬头就看到了等在树荫下的陈野。
太阳在西沉,如火的光亮下,陈野仿佛经过了千百次锤炼,夹带着浴火重生之后的坚决笔直地站在那等着自已。
邱玲玲的眼眶一下子变得湿润,红着眼睛朝陈野面前跑过来。
“二哥!”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脚步落地之后,整个人扑到了陈野的怀里。
陈野呆愣住了,被邱玲玲抱着的腰身有点痒,但他又不想躲开,脑袋也在这一瞬间一片空白。
现在天还没黑,而且这里还是邱玲玲上班的食品厂门口,陈简也在这个厂子里上班。
好多话在陈野的脑海里不停地翻滚着,却没有勇气问出口。
“二哥,你车票买了吗?我们赶紧去省城吧,这个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了。”邱玲玲整个人埋在陈野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听着不难猜,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
在食品厂能给邱玲玲委屈的人只有陈简,想到这,陈野的唇紧紧闭着,扬在半空中想要落下来安抚邱玲玲的手愕然地垂了下来。
“媳妇,你真的想好了吗?”陈野不想邱玲玲后悔,也不想自已后悔。
他想过要放手让邱玲玲自由,可是,心太痛了,他已经付出了代价,又怎么可能会放手。
他给了邱玲玲自由,谁能给他自由?
邱玲玲忙不迭地点头,轻柔的气息扑在陈野的胸膛上又是那么滚烫。
“我想好了,二哥,我现在只有你了。”
邱玲玲又在强调。
陈野听着却是脸色阴沉,果然,邱玲玲又是因为和陈简闹了矛盾,到他这里来寻找安慰呢。
结婚的这两年,这样的话,陈野听了无数次,起初他还会相信,以为邱玲玲总算发现了他的好,只真的下定决心要和他好好过日子了。
可是,这样的美梦是会醒的。
邱玲玲也会清醒,会忘记掉她对他说过的话。
周而复始,这样的话会再次围绕在他的耳边,又再次幻灭。
到了现在,陈野听到邱玲玲这么说,他的心里依旧藏着一星点火种,迫切希望邱玲玲能将它点燃,彻底燃烧成大火,好让他能相信她。
“好,我们明天就去。”
陈野并没有回应邱玲玲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转移了话题。
他等着邱玲玲反悔,等着回省城的火车上又只有他一个人……
邱玲玲从陈野的怀里撑起来,眼角弯弯笑道:“你买好火车票了吗?”
“早上九点的火车。”陈野突然很严肃地看着邱玲玲:“如果你现在想要反悔,我去退票还来得及。”
邱玲玲愕然,眼睛里的笑意迅速散去,只留下了一阵黑沉,眼底的红色又蔓延上来:“二哥你什么意思?不想让我去省城?担心我给你丢脸了?”
邱玲玲现在可不委屈自已,看谁不爽就点炮了。
她已经穿不到两年前了,还谨小慎微个屁。
眼前陈野就是她的大腿,她必须牢牢抱住。
“你又开始不相信我了呗?”邱玲玲语气很酸,这一切都是自已作的,本来是想骂人的,想了想很有可能骂得是她自已,她又把嘴给闭上了。
“你刚才……”
陈野不想伤害邱玲玲,尽量保持着冷静。
“我刚才怎么了?和自已男人撒娇一下都不行?”邱玲玲迅速找到可以让自已钻进去的理由,视线上下落在陈野的身上,眼角飞扬:“二哥,不会吧?你现在就不行了?”
邱玲玲很吃惊,吓得花容失色。
“你别呀,这关系到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呀!”
陈野:“……”
明知道邱玲玲是在胡搅蛮缠岔开话题,而他又在甘之如饴地配合:“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邱玲玲摸着下巴,咂巴着嘴,回味着:“好像……,有点……不太行”
“邱玲玲!”
陈野怒了,天还没黑呢,邱玲玲就敢这么挑衅他,等着吧,他一定会向她证明自已特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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