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态度,真是够了!
想怪他无端吃醋,又顾念着在公司不好乱发火,只能憋着。
攥了攥手里的资料,我无声叹口气,才说:“你阴阳怪气的样子还挺帅的。”
“呵。”
他从鼻腔哼了声,也不知是被我气的还是自己也觉得跌份儿。
许是气不过,隔了两秒,怼了我句。
“是吗,谢谢。”
“……”真是没完没了。
我也懒得理他。
可有些事越想越气,有些话越品越火,我说:“不客气,你帅我脸上也有光。”
这次他没回,我只听他将小册子放下,默了默才说:“……再帅也到了年纪,比不上那些年轻小子招人喜欢。”
“说什么呢。”我彻底怒了,签字笔往桌上一摔。
刚才的话,比骂人还难听。
沈听澜脸色也阴沉沉的,继续道:“没说什么,就是觉得……岁月不饶人呐。”
我心里的火气已经快压不住了,仅剩的一点理智还能支配我的语功能,耐着性子说:“还感慨上了。昨晚谁说男人四十一枝花。”
一次在床上,一次在窗边,一边忙活一边问我,简直没羞没臊。
我不说,他就磨得我难受,上不去下不来的。
可恶的要死。
“昨晚你只有我。”
我抬起头,听他说了下半句。
“今天多了杯奶茶。”
他笑得极其讨厌,说不上挑衅还是等着看我如何狡辩。
“你想说什么?”我没耐心了,我也看明白了,今天这架是必须吵。
沈听澜倏然起身朝我走来,站在刚才梁书榕的位置微微俯身,温热的大掌捏上我后颈,指腹用了些力道摩挲着。
只捏了几下,我颈椎神经触电般的酥麻。
他的按摩手法又精进了,知道如何拿捏我。
我舒服的喟叹,又活动下肩膀。
他顺势帮我揉肩,我身上的戾气也散了七七八八。
既然他给台阶,我顺着下就好,夫妻之间也没多大事,吵什么。
可我把问题想简单了。
他柔声说:“舒服吗?”
我闭着眼,“舒服。”
“还有句话……”他贴着我耳边,气息温热,“家花,不如,野花香。”
“唔……”
也不知捏了哪个穴位,又酸又麻又痒,我人都跟着往前倾。
我能感觉到他是有意的,慢慢将我按在桌上,人也从上压下来,坚硬的胸膛贴上我的背。
我想挣扎,却被他按得死死的,只能回头愤愤地瞪他,说:“你没完了是吧,我们俩在聊工作,你没看到吗。”
他笑,“聊工作要贴你那么近?”
“他没贴着,站在那呢,给我讲数据在哪个环节出问题。”
沈听澜松开我,我坐直了,他指着脚下,“刚刚他就站在我现在的位置,是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能扑倒你。”
“……”我视线向下扫。
他说:“有没有觉得很暧昧,这个距离。”
我又抬眼起看他,“没有。只是聊工作,不存在这种情况。”
“不觉得有问题?”他反问。
“不觉得。”我语气坚定,因为我真的不觉得,“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也没那个心思,当时就是在聊工作。”
不知是我一直强调工作激怒了他,还是一直否认让他感觉恼火,脸色肉眼可见的清冷疏离。
他愠怒道:“你想说我心黑,看什么都黑?”
“我没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其实我明白这么回答激化矛盾,但我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