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难脱侯笼
前厅。
老夫人白发打理的体面,一串佛珠挂在胸前,含在手心默念着经文。
江映月给她请安:“母亲。”
老夫人没立刻睁眼,站在旁边的裴昭敏白了一眼江映月,低骂道:“狐媚子。”
江映月听见了,只当没听见。
在这个府里,所有人都不喜欢她。
裴昭敏最为不喜。
裴执安总是往后院跑,即便无人敢传出什么闲碎语,但人人都有眼睛。
“母亲,您找我有何事?”江映月上前一步。
老夫人缓缓睁眼,“给你送换洗衣物的丫鬟说听见你晨起呕吐,是怎么回事?”
江映月心里一惊。
她已经尽力忍住不发出声音了,还是被听到了吗。。。。。。
“许是前几日吃的油腻了,这几天胃感不适才呕吐的。没什么大事,多谢母亲关心。”但面上还是平静地回话。
话音未落,裴昭敏哼哧声传来:“姨娘真是柔弱啊,整日在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吃点饭菜也能吃油腻了。嫁进侯府之前,姨娘在京城流浪了大半年,什么样的苦没吃过啊?如今倒矫情起来了。”
“昭敏!”老夫人睨裴昭敏。
裴昭敏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别过脸去。
“哎。你也是不易。”老夫人轻叹口气,摸着佛珠道,“嫁入府里不过一日就。。。。。。不如去上城寺静修如何?或许是个好去处。”
江映月抬眸。
新婚当夜,老侯爷病故。
老夫人是唯一一个没有咬牙切齿让她陪葬的人。
如今她开口提议,许是真心想放她一条生路。
老侯爷死前请了大夫为母亲诊治,三个月了,母亲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
能离开侯府,自己的秘密便能守住。
江映月心情激动,开口道:“多谢。。。。。。”
“祖母。”
江映月的“谢”还没说完,裴执安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他问的是老夫人,眼神却看的是江映月。
阴骘的气息扑面而来,江映月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裴执安发现什么端倪。
裴昭敏欢快地跑过来,甜甜地唤道:“哥哥。”
裴执安刚要推开她挽上来的手,裴昭敏收紧问道:“哥哥,今天你去沈府了吗?我的婚事怎么说啊?”
婚事。
原来裴昭敏和沈慕白已经谈婚论嫁了。
江映月垂眸。
老夫人连连摇头:“昭敏啊,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这么着急嫁出去啊,羞不羞?!”
裴昭敏嘴一撅:“不羞。奶奶,是您说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要嫁的是咱们朝最年轻的太傅,羞什么?”
“哥哥,你快说啊。”裴昭敏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