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垂眸,没有作声。
她不信他会为了自己严惩他唯一的妹妹。这不过是他控制自己的另一种手段。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侯爷,新药熬好了。”
裴执安起身,端过一碗漆黑的汤药,走到床边。
“这碗还热着,醒了就趁热喝了。”
江映月看着那碗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不知这药里有什么,会不会伤到腹中孩子。
“我不喝。”她扭过头,态度坚决。
裴执安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将碗重重搁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江映月,你以为我是在同你商量?”
他俯身,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你是不是觉得,你娘的命,还不够让你听话?”
江映月猛地回头,死死盯着他:“你什么意思?我娘怎么了?”
裴昭敏的话犹在耳边,她心乱如麻。
裴执安精准地捕捉到她眼底的惊惧,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娘病重,日日都需名贵药材吊着命。那药,是我派人送去的。”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我今天送,她便能多活一日。我若是不送。。。。。。”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裴执安!”江映月目眦欲裂,“你无耻!”
“是么?”裴执安脸色一变,随后不以为意地轻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比起你当年抛弃我,嫁给我爹,这点无耻又算得了什么?”
“你乖乖喝药,养好身子,你娘就能好好活着。你若是不听话,想绝食,想寻死。。。。。。”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低语,“我就让你娘,给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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