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翌日,江映月醒来时,只觉得脖颈酸痛。
她一睁眼,就对上裴执安深不见底的眸子。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不知看了她多久。
“昨夜睡得好吗?”他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江映月心头一跳,下意识坐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多谢侯爷关心,尚可。”
又是侯爷。
裴执安眼底刚升起的一丝温存瞬间被冰封,“我让你叫我什么?”
江映月垂下眼,顺从地改口:“。。。。。。执安。”
她的顺从像一根刺,扎得裴执安胸口发闷。他想要的不是这个,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醒了,就把药喝了,你这病反反复复,我都要揣测,是不是你刻意为之了。”
江映月心虚,这也表明自己身子本就孱弱,又常受惊吓,哪有那么容易好转起来,况且自己又不是笨蛋,何必非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
这话倒也确实让他没再怀疑。
丫鬟端上来的汤药依旧漆黑苦涩,江映月看着那碗药,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她不知道这药会不会伤了孩子,孕妇用药本就小心,大多数人都是属于硬扛,只因为许多药对腹中胎儿不好。
可她别无选择。
她端起碗,一饮而尽。
裴执安看着她喝完药,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反而又坐了回来。
“我已派人去查,你母亲的病需要一味叫雪顶莲的药材做药引,方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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