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姿态无可挑剔,仿佛一个真正孝顺的晚辈。
江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女儿,眼中带着一丝探究和不安。
江映月立刻会意,强迫自己转向裴执安,声音放软了些:“有劳。。。。。。执安了。娘,我们先进屋吧。”
她顺从地唤他名字,裴执安眼底划过一丝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样,让她当着她最亲的人的面,承认她属于他。
安置好江母,裴执安屏退了左右,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方才的温情瞬间褪去,江母一把抓住女儿的手,急切地问道:“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裴侯爷。。。。。。他是不是把你囚禁起来了?”
江映月心头一颤,下意识地避开母亲的目光:“娘,您说什么呢,老侯爷故去,府中人多口杂,他。。。。。。他是在护着我。”
“护着你?”江母气得咳嗽起来,“护着你,能让你瘦得脱了相?护着你,能让你连家都回不得?映月,你别骗娘,你眼里全是怕,你当娘看不出来吗?”
每一句质问,都像针一样扎在江映月心上。
她无法解释自己和裴执安之间那不堪的关系,更不能说出自己腹中还有个孩子。任何一句实话,都可能要了母亲的命。
“娘,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江映月眼眶通红,只能握紧母亲的手,“我之前染了风寒,病了一场,所以才看着憔悴。您别多想,如今您来了,我心中高兴,病自然好得快。”
江母看着她,满眼都是不信和担忧:“那沈家的婚事。。。。。。我听说,他要娶的是裴家的姑娘。孩子,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
“不关他的事!”江映月立刻打断,语气急促,“娘,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您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只要您好好的,女儿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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