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一只最乖巧的金丝雀,在他编织的牢笼里唱最动听的歌。
直到有一天,他彻底相信了,或许,那笼门便不会再锁得那样紧。
江母看着女儿脸上那种近乎残酷的平静,终于明白了。
她的女儿,已经不是那个在江南春日里烂漫欢笑的姑娘了。这场变故,逼着她收起了所有的软弱,用最柔顺的姿态,长出了最坚硬的铠甲。
她还能说什么?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成为女儿计划里那个最不稳定的变数。
“好。。。。。。好。。。。。。”江母哽咽着,最终只能握紧女儿的手,点了点头,“娘听你的,娘什么都听你的。我的儿,是娘没用。。。。。。”
“不,娘,您只要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江映月安抚好母亲,又陪着她用了半碗燕窝,才从院子里退了出来。
站在廊下,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要开始扮演一个新的角色了。
一个温顺的,柔弱的,全心全意依附于裴执安的女人。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挺直了脊背,朝着裴执安书房的方向走去。
既然决定了要讨好,那便。。。。。。从现在开始吧。
可要讨好一个人,尤其是讨好裴执安这样心思深沉、喜怒无常的男人,并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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