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不是在质问,更像是在哀求一个答案。
“我当年。。。。。。到底哪里不好?”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他身上独特的冷香,扑面而来。江映月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子里嗡的一声,被他这句话,猛地拽回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天。
。。。。。。
“你叫裴执安?这名字真好听。”
江南,深山,破旧潮湿的山洞里,火光跳跃。
十六岁的江映月,还是江家最受宠的嫡女,她一边用小勺搅着刚熬好的粥,一边歪着头,笑意盈盈地看着角落里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
他警惕得像一头孤狼,即便她救了他,喂了他几天药,他依旧不肯说出自己的来历,只说自己是走镖的,遇上了劫匪。
这是他第一次,告诉她他的名字。
“那以后我都叫你执安好不好?”少女的声音清脆如黄鹂。
“以后?”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跟他说以后,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江映月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难道你以后不想见到我?”
“想。”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天天都想见到你。”
话说出口,两人都红了脸。
山洞里的日子,清苦却也温暖。她每日偷偷从家里带出伤药和吃食,为他换药,给他讲江南的趣闻。他从最初的沉默寡,到后来会笨拙地给她讲一些走南闯北的“见闻”。
他身上的伤,在她的照料下,一天天好转。
她心里的那点少女情愫,也一天天疯长。
她以为,等他伤好,他就会带她走。去哪里都好,只要和他在一起。
可她没等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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