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动听的“执安”,不过是哄骗他的谎。
她江映月,终究是选择了荣华富贵,选择了一条能让她当上“状元夫人”的金光大道,毫不留情地抛弃了他这个一无所有的“镖师”。
之后,侯府。
当他看着那个身穿嫁衣,即将成为自己继母的女人时,他笑了。
那笑容里,淬满了地狱归来的怨毒。
江映月,你欠我的。
黄泉地狱,你都要陪我下去。
。。。。。。
“江映月。。。。。。”
耳边,男人梦呓般的呢喃将她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
裴执安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床上,抓着她肩膀的手却没松开,俊朗的眉峰紧紧蹙着,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醉了。
江映月看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角那颗自己曾亲吻过的痣,心中五味杂陈。
执安,你恨我入骨,又怎会知道,我当年的不辞而别,是为了让你活。
江家已是龙潭虎穴,沈家更是豺狼之窝,我若带你回去,只会让你跟我一起陪葬。
可这些话,她如今一个字都不能说。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也总有一天,你不会再为我而执着。
江映月疲惫地闭上眼,任由他这样抓着,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静待天明。
第二日,天光大亮。
江映月醒来时,身侧早已冰冷一片。裴执安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仿佛昨夜那个脆弱痛苦的男人,只是一场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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