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向院门的方向,那双沉寂了多日的眸子里,终于重新燃起了灼人的光。
机会,来了。
当晚,夜色如墨。
一道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江映月院子的后墙下。是沈慕白。
他用未来姑爷的身份,以商议婚事细节为由进了府,又寻了个借口,避开了所有耳目。
“他去北郊大营了,三天后才回。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江映月没有半分寒暄,开门见山。
沈慕白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庞清瘦,眼神却亮得惊人。他心中一动,却很快压下那丝异样,声音沉稳:“我已安排妥当。”
“说。”
“明日一早,会有一辆给昭敏添置嫁妆的马车从侧门出府,去城外的庄子上取新制的被褥。我已经买通了车夫,车厢底下设了暗格,足够藏下你们母女。”
“府门守卫呢?”
“他虽走了,但他的人还在。不过,给昭敏办嫁妆是府里近来的头等大事,车马往来频繁,守卫早已松懈。只要打点得当,他们不会细查。”沈慕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已备好银两,你只需按计划行事。”
江映月点了点头:“多谢。”
“不必谢我。”沈慕白看着她,忽然问,“你当真。。。。。。想好了?离开这里,你将一无所有。”
“我在这里,也同样一无所有。”江映月淡淡道,“至少离开,我还有自由。”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