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他生命里剥离。
“侯爷?侯爷?”陈副将连唤了两声。
裴执安猛地回神,将手中的令旗重重插在沙盘上:“今日就到这里,我回府一趟。”
“侯爷,您不是说要三日后。。。。。。”
“备马!”裴执安的声音不容置喙。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去,只是直觉告诉他,必须回去。
快马加鞭,一路疾驰。刚到城门口,便见陈副将带着几个人焦急地等在那里。
“侯爷!”陈副将一见他,立刻翻身下马,脸色凝重,“出事了!”
裴执安的心,猛地一沉。
“说。”
“今日一早,秋荷拿着张妈妈的对牌出了府,说是家中老母病重。属下觉得蹊跷,便派人去查,发现她说的地方根本没人。方才府里传来消息,江姨娘的院子。。。。。。人去楼空了。”
“轰——”
裴执安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竟有瞬间的发黑。
他没有再问一个字,猛地一夹马腹,疯了一般朝着侯府的方向冲去。
那座清冷的小院,此刻死寂得像一座坟墓。
裴执安冲进去的时候,连脚步都是踉跄的。屋子里空空荡荡,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的茶杯已经冰冷,所有的一切,都透着人走茶凉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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