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惨白着脸,用“怕吃药”这种拙劣的借口来搪塞。
——江母那漏洞百出的、所谓“不许男大夫近身”的古怪说辞。
——还有她那段时间,对那些气味厚重的香料和滋补汤品的反常依赖。。。。。。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怀孕。
她怀孕了。
怀着他的孩子。
所以她才那么怕大夫探脉,所以她才拼了命地也要逃走!
“呵。。。。。。”裴执安看着手里的肚兜,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那笑声里,是滔天的怒火,是被人愚弄的屈辱,更是即将失去至宝的、深入骨髓的恐慌。
“江映月。。。。。。”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她的名字,“你竟敢。。。。。。你竟敢怀着我的孩子跑?!”
他将那件小小的肚兜死死攥在掌心,那柔软的布料几乎要被他捏碎。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想逃离他这个恶魔。
却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他!装病,示弱,周旋,隐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护住她肚子里的那个秘密,为了带着他的骨肉,远走高飞!
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叛感和暴怒,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陈副将!”他猛地转身,那双猩红的眸子,看得门外的陈副将心头发颤。
“属下在!”
“彻查!”裴执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所有跟这件事有关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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