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要当父亲了。
可那个该死的女人,却敢怀着他的骨肉,从他身边逃走!
“侯爷,老夫人那边。。。。。。”
“不必理会。”裴执安打断他。祖母自回府后,对他彻查江映月下落一事,不闻不问,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局。
她只是让人传话给他,让他不要做得太过,闹得满城风雨,丢了裴家的脸面。
脸面?他裴执安的脸面,早在那女人逃走的那一刻,就被她狠狠踩在了脚下。
“传我命令。”裴执安重新坐回案后,声音冷得像冰,“从今日起,所有明面上的搜查全部停止。”
陈副将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侯爷,这。。。。。。”
“你以为她是个蠢的?”裴执安冷笑一声,“她既然敢跑,就必然算到我会如何找她。官道、水路、繁华城镇。。。。。。这些地方,怕是连她的影子都找不到。”
他顿了顿,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烁着狼一般的精光。
“她比谁都聪明,知道哪里最容易躲。”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副巨大的舆图前,目光落在那些代表着穷乡僻壤、三教九流混杂之地的斑点上。
“派人去查,往那些最不起眼的村镇,最破败的角落里查。她带着一个病人,身无长物,走不远。她只会找一个最不像金丝雀该待的地方,像只老鼠一样,躲进阴沟里。”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还有。”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无人能懂的弧度,那笑意里,竟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慰,“我已请宗族长老作废了她与父亲的婚书。从今往后,她江映月不是我裴家的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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