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日卖画的书生大步走来。
他洗得发白的青衫在风中翻飞,清瘦的身板竟透出几分凛然,几步便挡在了江映月身前,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背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敢在此公然勒索妇孺!”书生怒目而视,声音掷地有声。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嗤笑出声:“哟,哪来的穷酸书生,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歪了?”
“我管我自家娘子的事,天经地义!”书生面不改色,背脊挺得笔直。
此话一出,江映月和春分都愣住了。江映月微微蹙眉,目光落在书生单薄的背影上,却没有出声反驳。
这个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借他的势脱身才是上策。
“你娘子?”三角眼狐疑地看了看书生,又看了看江映月,呸了一声,“你骗鬼呢!这女人明明说自己是个寡妇!”
“她生我的气,一时气话,你们也信?”书生冷哼一声,目光凌厉地扫过两人,语气笃定,“我朝律例,敲诈勒索者,轻则杖责三十,重则流放三千里。你们要收保护费,好啊,咱们现在就去县衙,让县太爷亲自给你们结算结算!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拳头硬,还是大楚的律法硬!”
他说着,便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刀疤脸的衣领,大有立刻拉着他去见官的架势。
“你。。。。。。”刀疤脸被他这不要命的架势唬住,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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