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与母亲的日常起居,不劳先生费心,也请先生不要过问。你我只在人前演戏,人后,依旧是陌路人。”
“在下明白。”
“第三,”江映月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我的过去,我的来处,你一个字都不能问,更不能对外人提起半分。若有朝一日,你泄露了关于我的任何事,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狠厉,却让林卿心头猛地一寒。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怀孕女子,绝对有能力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夫人放心。”林卿再次深揖一礼,语气无比郑重,“林卿以项上人头担保,绝不多半句。你我只是萍水相逢的合作之人,仅此而已。若违此誓,不必夫人动手,在下自会了断。”
“如此甚好。”江映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神色也松弛下来,“春分,去把西厢房的钥匙拿给先生。再把我们那床不用的旧被褥也抱过去,天冷了,别冻着。”
“哎!”春分脆生生地应了,连忙跑进屋去。
林卿看着江映月的侧脸,她正低头吩咐着春分什么,隆起的小腹在宽大的布衣下愈发明显,夕阳的余晖笼罩着她,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温婉的、属于母亲的光晕。
可他却清晰地记得,方才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如同淬了冰的杀意。
温婉,却也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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