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浸湿了鬓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可当她看到那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家伙时,眼中却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娘。。。。。。”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却又怕惊扰了这脆弱的生命。
“哎,我的儿,你受苦了。”江母早已哭成了个泪人,她接过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凑到女儿跟前,“快看看,这孩子。。。。。。长得可真好。”
婴孩许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竟在睡梦中砸吧了一下小嘴,小小的眉头微微舒展开。
江映月看着女儿,连日来的屈辱、惊惧和不安,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治愈了。
她唇角微弯,刚想说些什么,江母却忽然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怎么也掩不住的惊恐。
“映月,你。。。。。。你仔细看看这孩子。”
“怎么了,娘?”江映月心中一紧。
“这眉眼,这鼻子。。。。。。”江母的声音都在发抖,她凑到女儿耳边,几乎是用气声说道,“这模样要是细看,跟。。。。。。跟那位侯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若是被寻常人抓住,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江映月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撑着虚弱的身子,凑近了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襁褓中的女儿。方才被初为人母的喜悦冲昏了头,此刻冷静下来,她才惊觉母亲所非虚。
这孩子,眉宇间的英气,高挺的鼻梁,甚至是那紧抿着的小嘴,都带着裴执安挥之不去的烙印。
这哪里是她的女儿,这分明就是个缩小版的裴执安。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