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奉皇命来此,却对案子本身毫无兴趣,刘知县为投其所好,便提议带他“体察民情”,看看这安河镇的风土人情。
裴执安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街道两旁,那些古朴的民居,那些挂着幌子的店铺,在他眼中都只是模糊的色块,激不起半点波澜。
他只是觉得,这里。。。。。。似乎有些熟悉。
就在他走过那条小巷的巷口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一抹熟悉的、纤弱的背影。
那人扶着一个老妇,走得很快,几乎是瞬间就消失在了巷子的拐角。
他的脚步,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侯爷?怎么了?”一旁的刘知县见他忽然停下,连忙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
裴执安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空无一人的巷口,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疯狂地鼓噪起来。
是他看错了吗?
只是一个相似的背影罢了。这一年来,他看过多少相似的背影?
每一次满怀希望,每一次都失望透顶。
“没什么。”他缓缓收回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继续走吧。”
“是,是。”刘知县连声应着,暗暗擦了把冷汗,引着他又往前走去。
一行人,与那条小巷,擦肩而过。
巷子里,江映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不敢回头,不敢去想。
刚才那一瞬间的惊鸿一瞥,那张让她午夜梦回都会惊醒的脸,已经足够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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