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瑟瑟发抖,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的模样。
跑?
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江映月,你以为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陈副将。”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属下在!”陈副将立刻上前一步。
“派一队人,把这条巷子,从巷口到巷尾,给我围起来。”裴执安的目光依旧胶着在那扇门上,声音轻得像情人的低语,内容却狠厉如刀,“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是!”
“再派人,”裴执安顿了顿,侧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玩味的快意,“去告诉里面的人,本侯有要事要办,很快就会回来。”
他看着那扇斑驳的木门,像是在透过它,看穿了门后那个惊恐的灵魂,一字一句,清晰地补充道:“让她。。。。。。洗干净了,等着我。”
这句话,他说得不大声,却足以让门后的江映月,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猫捉老鼠般、掌控一切的宣告。
说完,他再也没有看那扇门一眼,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巷口走去,藏青色的衣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去东渡口!”
一行人,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马蹄声和杂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不过片刻,整条巷子又恢复了死寂。
门内,江映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沿着冰冷的门板,软软地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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