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囚禁于此,断了她所有的念想,却又像个尽职尽责的饲主,关心着她吃得好不好,长得胖不胖。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可这枣,她只尝到了苦。
“裴执安。”她忽然开口,连名带姓地唤他。
裴执安抬眼,有些意外。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
“我想离开这里。”
饭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裴执安的脸上,最后一丝温和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山雨欲来的阴沉。
“你说什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我说,我想走。”江映月重复了一遍,挺直了脊梁,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你放我走,或者,你就杀了我。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呵。。。。。。”裴执安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一种被彻底激怒的疯狂,“江映月,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没资格跟本侯谈条件。”
“我没有谈条件。”江映月平静地迎上他那双风暴欲来的眸子,“我只是在告诉你我的选择。”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字字诛心。
“这样被你关着,吃再多的山珍海味,穿再好的绫罗绸缎,又有什么意思?我宁愿去外面吃糠咽菜,至少,我是自由的。”
“自由?”
裴执安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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