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安的眉头动了一下。
“说人话。”
老大夫咽了口唾沫:“简而之,亏得厉害。若再不好好调养,日后怕是。。。。。。怕是会有碍寿数。”
廊下沉默了片刻。
“开方子。”裴执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用最好的药。”
“是。”
老大夫提笔写方,写了满满一页,又附了医嘱若干条,恭恭敬敬递了出去。
裴执安接过看了一眼,转手递给陈副将:“照方抓药,一日两剂,不许断。”
“是。”
始终没人问过江映月的意见。
等大夫和陈副将都退了下去,裴执安才迈步走进屋里。
他看着江映月,目光复杂。
“产后亏损,元气大伤。”他重复着大夫的话,语气里压着一股说不清的怒意,“江映月,你是怎么生的孩子?”
江映月垂着眼,没有回答。
她是怎么生的?
在一间屋子里,有一个产婆,就没有了。
她疼了好久,还咬烂了嘴里塞的布条,差点死在那张床上。
这些,她不会告诉他。
“与侯爷无关。”她淡淡道。
“与我无关?”裴执安冷笑,“那是我的孩子,你拿命去生,倒跟我无关了?”
“侯爷那时候在哪儿呢?”江映月忽然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吓人,“哦,我忘了,那时候侯爷还在满天下找我,好把我抓回去。”
裴执安被噎得一窒。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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