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孩子生下来了,裴执安虽然手段强硬,但对安宁却是真心的。
她没有必要再拿鸡蛋去碰石头,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到了晚间,裴执安照例过来了。
他进屋时,江映月正在给安宁喂辅食。小家伙吃得满脸都是米糊,咯咯直笑。江映月拿着帕子,耐心地一点点给她擦拭。
裴执安走到桌边坐下,看着母女俩,眼神柔和了些许。
“今日大夫怎么说?”他问。
“还是老样子,慢慢调养。”江映月连头都没抬,语气客气而疏离,“劳侯爷挂心了。”
裴执安眉头微蹙。他发现,这几日江映月变了。
她不再像刚被抓回来时那样激烈反抗,也不再用那种带着恨意的眼神看他。她变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周嬷嬷伺候得可还顺心?”他又问。
“挺好的。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管的不管。”江映月将碗里的最后一口米糊喂给安宁,“侯爷挑的人,自然是极好的。”
裴执安盯着她,目光极具侵略性,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你若是不喜欢,我便把她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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