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
江映月哼曲的动作终于停了。
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惊扰过的眸子,清澈却冰冷,直直地看向他:“侯爷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裴执安气笑了,“我刚替你处置了裴昭敏,在你看来,就只是一句吩咐?”
“那侯爷想让我如何?”江映月平静地反问,“跪下谢恩?感激侯爷保护了您的‘东西’,没有让它被您的妹妹损坏?”
他脸色一白,喉结上下滚动,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他保护她,究竟是为了她这个人,还是为了维护自己不容侵犯的占有权?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她吓到安宁了。”江映月不再看他,抱着怀里渐渐止住哭声的女儿,转身就往屋里走,“我要带她回去歇着了。侯爷若是没有别的‘吩咐’,还请自便。”
望着她决绝而冷漠的背影,裴执安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
屋内,江母和春分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一见江映月进来,连忙围了上来。
“映月!我的儿,你没事吧?她有没有伤到你?”江母拉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夫人,奴婢都快吓死了!”春分也是心有余悸,拍着胸口,“那个小姐,她。。。。。。她简直就是个疯子!”
“娘,春分,我没事。”江映月将安宁小心地放在床上,声音异常镇定,“你们别怕。”
“怎么能不怕?”江母声音都在发颤,“他。。。。。。他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那样的狠手,那可是关进柴房,不给吃喝啊!他就是个魔鬼,咱们这是掉进狼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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